而梅景也若無其事收回手,也轉身拿了杯葡萄酒,卻沒喝,只搖晃著杯里暗紅色的液體,找別人,小酒兒這句話還真是欠收拾。
齊楊在旁憋著笑,強自鎮定道:“頭,出師不利啊。”
梅景看他一眼,沒有說話,但齊楊也不敢再調侃了,不過看他們頭吃癟,他還是爽到了,不過也只有童酒才能,也才會捨得讓他家頭吃癟了。
舞會已經開始,姜玉扶著童酒往開敞處走,童酒走的很慢,她覺得姜玉應該是不耐煩了,因為他後來直接打橫抱起她,往一處比較偏僻的陽台上走過去。
童酒窩在他懷裡,她也不想再穿這鞋子了,又累又疼還不好走路,不過也幸好現在走廊上都沒人,他們全都沈浸在舞池裡了。
姜玉來到陽台,才將童酒放下,童酒靠在鏤空的鐵藝欄杆上,往前望去,修剪整齊的綠植,幾個小孩圍著一個長著翅膀的美人雕塑噴泉,樓下的一切顯得如此靜謐,與樓上這觥籌交錯的景象完全不同,但又相融的如此和諧。
姜玉看著童酒,他為她理了理在風中飛舞的髮絲,問道:“冷嗎?”
他是沒什麽感覺的,但看這風,而童酒現在這穿著,他覺得她恐怕會冷。
童酒覺著沒問她還好,一問就覺出冷了,剛想開口,就適時打了個噴嚏,其實她是不怕冷的,但今日這澡泡太久,她覺得自己都快被泡軟了,所以現在才會覺得冷。
姜玉看她那樣,他解開紐扣,將外衣脫下,然後將側過身的她拉到了自己正前方,雙手繞過她雙肩,給她披了上去。
童酒知道姜玉不怕冷,也就心安理得的受了,衣服材質很好,將冷風盡數擋在了纖維外,童酒覺得暖和了。
童酒站在姜玉面前,她仔細打量他問道:“姜玉,你最近情況怎麽樣?我這樣感覺好像沒見你的陰煞氣減輕太多。”
“要花時間,這個你比我清楚,別著急有你在,我不會有事的。”
“嗯。”童酒也相信自己,姜玉的情況有辦法,只是戰線會拉的比較長而已。
童酒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踩到了裙擺,她低頭在那裡擺弄,姜玉看著她發頂,他似是無意詢問:“童酒,你喜歡這裡嗎?”
“嗯……喜歡吧,這裡很熱鬧,很多人,他們也都挺有趣的。”童酒依然低著頭擺弄。
“那你還想回去嗎?”姜玉聽了她的話,眼底多了些情緒,頓了下又接著問道。
“嗯,要啊,回去了再出來。”
姜玉沒再開口,童酒擺弄好裙擺,她擡頭看他:“姜玉,你問這干什麽?你想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