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恩?小酒兒原來是看不上我……?”梅景故意自嘲,看起來有點落寞。
“不是,我……我不知道。”童酒不想看他不開心,但她也是真不知道,她覺得自己不討厭梅景,甚至也不討厭他的親密,難道這就說明她喜歡他?
她怕自己現在還沒搞太明白,所以她只能先躲著他,而且讓她嫁給他,也讓她有些不適應,她覺得這太超出她的掌控,這是她第一次逃避某樣東西。
梅景就這樣看著她,半晌他像是嘆了口氣,然後對她道:“回去吧,好好休息。”
童酒轉頭看一眼,才發現兩人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她的別墅大門前。
童酒轉身走進大門,梅景站在外面笑了笑,有些鬱悶自言道:“心急難道還真吃不了熱豆腐?”這次他還真就想試試看。
眾人天還沒亮就整裝出發,但其實也都是輕裝上陣,因為所有吃住物什都放童酒的收納袋了,眾人現下已經見怪不怪,反正童酒在他們心中已是神乎其神了。
俗語說背靠大樹好乘涼,這一次他們一行這配置拉出去溜一圈不知會閃瞎多少人眼,所以一路上大家心情也都挺輕鬆,覺得應該能很好很快的完美完成任務。
眾人一路向南,大卡車暢通無阻將他們帶到了南方的最後一個邊緣區外緣,再往前卡車已不能進入,因為裡面雖然沒什麽綠意,但枯樹卻很多,而且高聳直立著,實在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眾人棄車前行,走了一段後,童酒明顯感覺到了越來越強烈的戾氣,二伯說的果然沒錯,這地兒一定有什麽問題。
童酒一直有意無意避著梅景,姜玉就是她最好的擋箭牌,所以她與姜玉可以說是一直形影不離。
梅景看著臉色有點陰沈,嚴淮還偶爾看準時機故意損他兩句,在他心口扎幾刀,梅景發現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在這漫天沙塵里走了一天,總算來到一處還算平靜乾淨些的地方,夜幕來臨,眾人決定在這裡紮營休息。
童酒從收納袋裡拿出折好的帳篷、吃食和水,分發給隊友,梅景卻突然走上前來幫忙,童酒目不斜視的分發,不經意間觸碰到梅景的手,梅景挑了挑眉,童酒卻依然沒看他,他臉色有些更陰了。
營地紮好,除了巡邏的人,其他人都進帳篷休息,姜玉這時不知又跑哪去了,童酒有點擔心他,便在一顆枯樹下等他回來。
站在樹下,她突然感覺自己背後好像站了人,她剛想往回看,手腕就被拉住了,來人直接拉著她將她堵在了樹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