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看著遠方,只有一片在夜幕中的綠樹,四周十分孤寂。
童酒問出了自己最關注的事:“你還要走?”
“……我會在這裡待幾天。”姜玉還是淡淡的。
“姜玉,你為什麽要走?跟我們一起,像以前跟爺爺待在一塊兒那樣不好嗎?”
“童酒這不一樣。”
“這怎麽不一樣?那你去哪裡,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像我們剛從山裡出來時那樣,反正我們都是沒定所的。”
童酒突然想到,她可以讓梅景和孩子跟著姜玉一起,反正他們出來這幾年就是隨性而為,沿路修煉再順便收拾些難對付的喪屍。
“童酒,你有家庭了,我看得出你現在很幸福,別說這種孩子氣的話,都當媽媽了。”姜玉看著她,想了想,還是摸了摸她的頭。
童酒從小沒了雙親,雖然她從沒說什麽,也好像不在乎,但他知道,她其實一直很渴望一個健全幸福的家庭。
而現在,這些她都有了,而給她這些的人不是他。
梅景與梅易坐在下方火堆前,梅易看一眼母親的方向:“爸爸,你原來早就給妹妹布下了結界,那你給我布了嗎?”
“你猜。”梅景看自己兒子一眼,散漫道。
“我今天仔仔細細查探了一遍,沒有。”梅易認真的看著他,似乎是想讓他愧疚?
梅景:“……”
“爸爸,你怎麽這麽偏心呢,明明我長得更像你。”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還要吃醋?而且你學的不一樣,你跟你媽媽是一夥的。”梅景拍拍他的頭,有點語重心長。
梅易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他,反駁道:“那爸爸怎麽總吃媽媽的醋?”
不過聽了爸爸後面的話,他想,難道是媽媽給他下了保護結界?那他得再好好探查探查。
梅景:“……”
梅易沒得到回應又自顧說道:“我知道,也不怪爸爸,誰叫媽媽這麽有魅力,之前那個什麽邊緣二區的首領,看媽媽的眼神就不對勁,而現在,我才發現原來姜玉叔叔也是……”
梅景敲敲他的頭:“你這年齡懂什麽眼神不對?整天都學什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