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竟是翻墙进来的。
你是混混吗?见夏轻声问。
李燃气得七窍生烟,混你舅老爷!
虽然李燃总是用脏话回答问题,可见夏得到这句近乎否定的回答,心中宽慰不少。
很好,那就是还能讲讲道理的,对吧?
一会儿大家就都去吃饭了,你赶紧走吧,就算被抓到了也别说我掩护过你,你不认识我,根本不认识我,快走吧。
陈见夏讲话时,李燃正心不在焉地用手机屏幕反光照自己的脖子,表情越来越臭。
陈见夏你看看你看看,你把我弄得跟刚上过吊似的,你看看脖子上这印儿!
李燃的脸凑得很近,不断地指着自己的脖子叫,见夏担心别人听到,急得不行。
你撒娇也没用,赶紧走!她低声怒斥。
我,撒,娇?!
李燃竖起眉毛,见夏心中忽然打起了鼓。
完了,混混要砍人了。
陈见夏苦着一张脸和李燃一起坐在小饭馆里面的时候,依旧是一副慌张的兔子样。
你有什么忌口的吗?李燃倒是兴奋得很,刚一坐下就兴冲冲地开始翻菜单。
你吃什么我就不吃什么。陈见夏闷闷地说。
哦,没有是吧。李燃低头翻着菜谱,压根不听陈见夏说什么,老板老板,你家招牌是什么?
老板一口川普,脑花!
你吃吗?李燃很体贴地问。
你自己吃吧,缺啥补啥。陈见夏继续没好气儿地说。
老板!两份脑花!
对于李燃的无视,陈见夏彻底没了脾气。
她刚刚竟然在宿舍楼里帮李燃放风,或者说,被胁迫帮他放风,并眼睁睁看着他用铁丝撬锁,打开了一扇教师宿舍的门,从里面偷出了一张范特西的CD。
范特西的CD,对。陈见夏在那一刻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脏话。
他妈的周杰伦你有完没完?
见夏在门外战战兢兢地等待李燃,恐惧让她生出幻觉,并从幻觉中领悟到了很多人生哲理。
如果她早上多吃一点,就不会饿晕,也就不会去医务室,更不会遇见他。
所以吃早饭是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