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于此,心下陡生恶寒,紧紧跟上了解浮生。
小心走过片刻之后,拐入一个暗光之地,我正是轻松卸神,便为眼前景象惊呆了眼眸,半响挪不动意识。
“喂,发什么呆?”解浮生收了夜明珠,人驻足在不远处的弧道拐角,拧着眉心不耐烦。
“玄武,”我回了些神,仍是不能全然为之安定,合不上唇地转眸望他,哑道,“到底有多大?”
解浮生扬眉深看我片刻,蓦地扫却眉心拧蹙,摇头而来的皆是讽刺冷笑,道,“便知你会惊讶,也罢!容得你瞧上几眼,瞧瞧能背负凡人国命的玄武到底有多大多广,方能知晓人命微蚁,倒行逆施之举到底是有多可笑!”
☆、卷一大梦卷之第十五章:杀心
天有多大,地有多广,把天与地装进的存在,到底是无边无际的可怕,还仅是一场虚无的梦境?
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脚步虚浮跌出几步,刚好挨在了护栏之上,遂抓住那白骨也似的栏杆攥紧,以此给自己一些真实的存在感。
我仰望着那些鱼。
仰望着那些在暗红浆液倾泻垂就的缝隙空间之中肆意漂浮游荡的鱼。
鱼太大,大的像是一座城,腹腔下面攀附着许多以至于数不清的奇怪小鱼,还有生的奇怪形状面目,甚至我都叫不上名字的…怪物……
我想它们原本便存在于世,只因我没见过,才视为惊奇。先生的话一闪而逝,来不及细想,又被眼前的梦境画面召去了心神。
大鱼的背上长着山,崎岖怪磷地生长着,山上生满了绿意葱葱的丛林植物,有活物纵跃腾挪在林间,轮廓似隐似现。
流浆的暗红光芒为周围浓郁的黑暗吞噬的散不出去,我也就瞧不清楚那些活物的模样,远远只觉生的丑陋奇怪,好似日常山涧之中的飞禽走兽,又好似…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