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奇怪的变化令我发了慌,好在尚存着保全青衣人的心念,求他道,“别伤他,别伤了他!”
火正三眉心抬起,愁意浓烈地闪过了一些不解,安抚道,“公主莫急,此事已交给老七去处理,正三不会再出手,宽宥正三冒犯,先为您止了寒再说。”
他捉住我手腕,温暖之意自他指尖沁润而来,不仅暖将我的心骨血脉,也令我从寒天冻地的意识僵持之中得过了清醒。
得他许诺不会伤害青衣人,我才敢放松心神地挨在何用怀中,无力道,“他方才掐住我的时候,自己格外地挣扎,不仅提醒此处危险,还嘱咐我让何用叫人,可他明明没有发出声音,我却听到了他的话,这是怎么回事?”
火正三闻言,抬起本是低垂的眼,莫测地打量了我几眼,淡漠道,“公主,您可知,天地万物虽皆有形有质,却不可尽为人见?”
有形无形?
他的突兀之言令我未能立时想个明白。
有形无形之说,自来从先生的有无之理中听的多些,许是我天资愚钝,并未有过真正的理解。
此刻由火正三道来,合上眼前发生之事,顿时有了些明悟透彻,抬眸试探问他道,“不可见,并不代表没有,对不对?”
火正三眸底紧缩,一缕惊奇涌在眼底,点了头道,“可曾有人与公主讲过此理?”
“教习我的一位先生曾有说过,我以前不懂,只当作了疯言浑话,并不全然以为信。”
我没有说出先生的名字,是怕他们有所警觉,指不定此事之后会去调查先生一番,自此惹得先生再不会安宁。
且不管先生是如何有了这些道理,我也并不能因此去断定他或可能的也是了什么山鬼精魅。一旦如是,与我在与人相交的信任之心上,多少有了被欺骗的打击可能。
我只能是选择不相信,一点儿都不能信。
更不愿火正令们在知晓先生的存在后,做出一些什么我也不能掌控的事来,令先生也如那些…人……无端地卷入为我牵连而起的祸事之中。
这不是我所乐意见到的局面,自不会容许它轻易发生。
火正三拧眉,压的更深的眸底闪过冰冷精光,沉吟片刻才道,“公主且瞧瞧老七那边,可还能见了什么?”
他沉声狐疑地过分冰冷,我心头惊跳,权以为那边又有什么一如碎冰一般的怪物,迟疑了许久,还是转眸过去,见其所景后,茫然的不解随之极慢地蔓延而来。
那边是火正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