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僵冷的心终得以温暖软化,我跟身上前拥住他,平静地踮起脚尖,贴在他耳际安稳道,“那便好。”
他安抚似地回拥我,仍是有着客气的疏离,轻道,“且等了我回来。”
“好。”
我应下,终究为他的疏离凉了心,正是冷淡退开要走,衣襟为他扯住,人顺势跌进他怀中被紧紧抱住,耳际温热而来的尽是他的叹然轻语。
“等我。”
等么?
我还能等了几时?
不可置否地讽刺挽唇,低眸推他道,“去罢。”
他点头,放开了我。
冷香从身侧消逝,我大生酸涩,追望而去,恰好迎上他回望而来的眼。
像是细雪径直落在了心上,惊凉于心地让人魂魄归了位,我终是明白…自己,竟是怕他走的。
一怔然的,轻轻一笑。
他亦是一怔,眼狭掩在雪后,当真是看不清的,甚至连他何时转身,彻底走进茫茫雪夜之中,都是些不清楚的模糊朦胧。
他仍在消失,直至那一身玄红王袍彻底消失轮廓,空落的心乍然揪做一处,痛得人不可压抑地追出半步,已是理智清醒地僵硬停下,心也就跟着僵住了。
我不是个软弱之人,不过是容忍了自己的放纵。麻木转身,一步一走地慢慢抹去脸上的泪痕。
☆、卷一大梦卷之第二十五章:诛心
醒来时,眸子转也转不动地定在锦绣帷帐上,意识仍有混沌之感。
昨夜之事,他惊,我也惊。惊过之后,原本无奈的心,好似没了个底,只念上那一个等字。
只是,我还能有多少时间去等上一等?
他是个不知生了多少年的妖啊,我尚不知还能有几年可活,如何能等得住?
正是寥寥作想,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下一瞬,一个顶着糟乱青毛的脑袋撞在我下颚,我吃痛的皱眉,见是时欢身边的青毛小狐狸,一时微有眯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