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曾欢喜,却未曾有懂,现下听过秦时欢的言辞,于难解的复杂中忽然就懂了,真的欢喜舒畅起来。
我欢喜过甚,拉着阿姊蹬空纵身于夜空中掠行,畅快掠行几个殿后,我滞空转身,迎着她一双令人心倦安然的眼,轻道,“阿姊,我们这就归家好不好?”
阿姊随手拨弄了我身前散发,眼眉轻撩道,“你不是要带他回去么?”
为她捉弄,我气苦,驳她道,“我又不知他是如此之人,难不成生的好看些,便能随意欺人害人了?”
“敢情你连我也骂上了?”阿姊来了兴致,捉弄之下,不依不饶。
我苦着脸,拖长了尾音,委屈道,“阿姊……”
她这才轻手勾住我立定了身形,认真道,“好了,由得你胡闹一时,算是我毁你过往记忆之罪,但也怨不得我,大象道的确是消磨心相的所在,而当时我也确实受伤极重,以至难以上无象界避开魂兽追击,但是折夏……”
“嗯?”我轻应。
“我没有想到你会有那般坚定的护我之心……”
见她难忍愧疚地蹙了眉,我伸手抚平她眉心,笑道,“这就是了,皆是我自己的选择,与阿姊无关,那妖怪尽是胡说,阿姊不要多想。”
她笑泯安然,“好。”
“若是阿姊因折夏救你才对我好,我可有觉委屈的。”说完,我便暗骂自己是在讨骂。
果不其然,阿姊张口便是一句,“蠢东西……”
我无奈叹气道,“阿姊你何时才能不这样叫我?”
阿姊笑得更甚,伸手捏了我的脸,“蠢东西蠢东西蠢东西……”
罢,我就知晓阿姊原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为她捏的脸上嫩肉直发酸,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苦声道,“疼疼疼,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