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安静下来的时候,宋刑的右肩沁了血,她丢开右手的枪,捡起智能管家的对讲器。
“慕倾容,我回来了。”
“慕倾容?她还活着?”
宋刑将对讲器丢在地上,踩了一脚,答道,“她怎么会死呢?我可被她骗了不少次呢,这次,我要亲手解决她。”
宋刑说的冷而狠戾,提着左手的枪,往甬道尽头走去。
我经历过秦时欢的欺骗,经历过与阿姊分别的绝望,而这一次,感受着宋刑奔赴的决心,我彻底感受到了无力。
她的一生,是从血中走出来的,如今,也踏着血路,往血的尽头走去。
机械门打开的时候,里面有一张轮椅,而轮椅上,坐了一个女人。
宋刑举起枪,对准了那个女人。
记忆的辨识,让我认出了轮椅上三十余岁的短发女子,正是一脸精炼严肃的慕倾容。
慕倾容打量了宋刑几眼,薄敛的唇扯开了淡淡的缝,“这不是你的身体,你是谁?”
宋刑勾勾唇,“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杀了你!”
“杀了我么?”慕倾容指尖在轮椅上点了点,饶有意味地道,“你从来不虚言,我也相信你,但是你忘了,这是在谁的地盘。”
宋刑收了枪,举起手,望着周遭涌来的智能管家,故作无辜地瘪瘪嘴,“可你也忘了,我不是以前的宋刑!”
“动手!”宋刑说话的同时也和我交换了意见。
我瞬间占据了身体,质引之法祭起,智能管家手中的枪已经掉落,它们关节咔擦作响,所有的衔接开始脱落,瞬间碎成了残肢。
做完这一切,我人也虚脱地跪了下来,宋刑再度回归,喘着气抓起枪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往慕倾容走去。
“你不是想利用找到一切的根源么,现下你看到了,想来下一瞬你死了,也不会有遗憾,对不对?”
慕倾容眼底亮了亮,“果然这一切的根由都是由你而起,难怪我剖解了你的身体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原来是灵魂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