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全體檢查過後,白大褂們終於宣布白慎言可以出院了。
楊華很高興,兄長白飛也很高興。
雖然白慎言蠻無所謂的,但該怎麼說呢,最後之作比她更興奮。
興奮的那小奶音都帶著歡呼雀躍;「出院了,出院了,宿主,我們要抓緊時間執行任務。」
「嗯嗯。」
白慎言一臉的敷衍。
盤腿坐在病床上,手中翻看著的卻是整個西豐市的地圖。
目光重點在遊樂園,馬戲團,鬼屋等地來回打量。
嗯,她要先去哪裡玩呢?!
唉呀,好難抉擇啊。
時間就在最後之作的暢想未來中,以及白慎言的極度敷衍中一點一點過去,中午,房門被推開,高跟鞋的踩踏聲首先傳來。
跟著的是楊華怒氣沖沖又強自壓抑著的聲音;「小飛,你說說,哪有他這麼當爸的,真想把我氣死啊……」
「媽,爸那還有急事,推脫不開。」
「你別給他找藉口。」
楊華滿臉怒氣,活像個被激怒的戰鬥雞,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雍容華貴,兩人一前一後喋喋不休的進了病房,看到盤腿坐在沙發上的白慎言時才住了嘴。
「怎麼下地了,快回床上躺著去。」
「中午多熱啊,怎麼不睡一覺休息一下。」
「中午吃了什麼,飯怎麼一口都沒動。」
「老張呢,她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說到最後,楊華的語氣里已經儘是不滿,老張是白家的傭人,已經幹了很多年了,在白慎言住院期間,是負責照顧她飲食起居的人。
但實際上,她哪管得了白慎言啊。
楊華自己心裡也是門清,可有那麼句話俗說不是說的好嗎,慈母多敗兒。
這話真是絕對不假,那楊華的偏愛,不,那已經是溺愛了。
也怪不得原主會發展成了一個惡貫滿盈的紈絝二代了,就這麼被無條件的溺愛,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不長歪了才怪。
白慎言心裡感嘆,雖然她也覺得被嘮嘮叨叨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但也架不住天天嘮叨,新鮮感一過去,她也有些受不了。
不過白慎言面上卻是不顯分毫,輕描淡寫的轉移話題。
「媽,我沒事,成天躺床上人都要發霉了,對了,爸呢?」
楊華溺愛的笑,一臉疼愛,本來還想在說啥呢,結果一聽到白慎言後面的話霎時間就是面色一板,繃著臉憤怒道;「你別管那老頭子,你都住院這麼久了也不說來看看,天天忙忙的,現在都出院了也說沒時間,簡直氣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