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豐市的五點就已經是各個公司職工的下班高峰期了,這個高峰期會一直延續到六點半。
而就在六點半的這個時候,原本擁堵的街道上一輛輛警車帶著刺耳的警鳴聲響徹,傳出很遠。
六點半,白慎言開始行動。
之前當孤魂野鬼的時候,她曾經也遇到過幾個犯罪團伙,不管是拐賣,還是涉毒涉黑的團伙都遇到過,這些人雖然犯罪種類不一樣,但基本上都有一個很大的共同點。
那就是轉移地方的時候很少會扎堆一起走。
因為這樣一來暴露的風險會更大,所以他們基本上都會分散離開,直到下一個城市再進行匯合。
而這無疑也是給了白慎言一個機會,不然這些人聚在一起,手裡邊還有一群孩子,白慎言反正是不知道裡面有幾個,但想來人數也絕不會少。
這群孩子在,她也沒辦法,總要防止這些人狗急跳牆不是,更何況雖然白慎言不怕死,但也不想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就死掉了不是。
所以她決定,利用這個機會分散突破。
不過首先保證的,是這幾個孩子的安全,白慎言雖然有些神經病,她也知道自己是個神經病,但也不至於對幾個孩子出手。
院子裡布滿了監控,白慎言探查的時候就已經將位置全部都找了出來,似乎是為了防備周圍的人,監控的數量卻並不多,畢竟如果要將整個院子房間全部都布滿監控的話,那數量也不在少數,一來周圍都是樓房,若是讓人偶爾發現的話,對於向來謹慎的拐賣團伙來說也是一個致命的缺點。
而這樣也就給了白慎言可乘之機,她找了一個死角,身手利落的翻過了近兩米多高的圍牆,踩著一樓的窗戶,小心翼翼探頭探腦的接近了二樓的陽台。
孩子們都在二樓。
有一個體型偏瘦的高個男人大概是負責看守的,幾個孩子們都被綁了起來扔在地上,嘴上貼著膠布,白慎言在窗戶看了一眼,幾個孩子都還在昏迷著,其中一個正是方雨。
而此時大概是接到了離開的指令,男人正背對著床在柜子里翻翻倒倒的往包里裝東西。
白慎言的動作很輕,也很快。
她做孤魂野鬼的那些年,飄飄蕩蕩了不知幾何的歲月,雖然她觸摸不到,但也學了不少,即便從來沒實戰過,可她膽子大,也興奮。
兜里還揣著之前打暈那個男人的手.槍,槍上裝了消音,白慎言會打槍,她微微思索,考慮了一下彼此的距離,只一秒她就判斷出自己沒辦法在這人不發現的前提下將人打昏。
想了想,還是要用。
那男人雖然在裝著東西,但也很謹慎小心,猛然,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霎時間一股心悸感湧上心頭。
但,還是晚了一步。
砰!
白慎言一槍爆頭,身體借力翻窗戶跳了進來,速度很快,想要拉住男人的衣角,拽住他,讓他的身體不至於砸在地上發出聲音。
只是可惜,距離過遠,白慎言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