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寧有時候想起來都會覺得是不是自己年過三十已經沒有魅力了,連白慎言那麼好色的人都吸引不了。
呃,雖然這麼想的時候,她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但,的確是沒有。
懷著複雜的心思,陳淮寧將母親安頓好,便將方雨送到了江清那裡,然後這才開著車,按照白慎言給的地址到達了別墅。
有保鏢早就按照白慎言的吩咐等在了大門前,然後將她帶進別墅區。
這裡不是白家的別墅,陳淮寧看得出來,這裡大概是白慎言的私人住處吧。
一踏進這裡,真的,要說不緊張那絕對是騙人,但陳淮寧暗暗沉下心神,很快鎮定下來,她是理智且冷靜的,到如今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推開門,保鏢沒有進去,在陳淮寧進去後更是將別墅的門都關上了,發出了不大不小「砰」的一聲。
陳淮寧走進去,在客廳沙發上看到了白慎言。
第一次見到白慎言,便是在那日的大雨中,她是惡劣且不懷好意的,帶著對她莫名其妙的關注和隱隱的敵視。
第二次見到白慎言是在前幾日的那處小院中,她穿著不知道哪找來的白大褂,一側身體上血染的紅,可她在笑,是張揚而又肆無忌憚的。
也是,冷漠又血性的令人髮指。
而這第三次見到白慎言,這人身上穿著帶了些毛的淺黃色睡衣,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抱枕墊在後腰上,腦袋枕在沙發邊上,兩隻手抱著手機,似乎在玩遊戲,陳淮寧能夠清楚聽到手機裡面傳來一陣陣嘈雜尖銳的聲響。
睡衣的衣角掀開些弧度,隱隱約約能看到那裡面白皙而,嗯,成塊的腹肌。
停住腳步,陳淮寧忽然有些不知道該不該上前了。
可實際上,陳淮寧一進來白慎言就察覺到了,她一把扔開手裡的手機「噌」的坐起身,一雙眼都亮了起來,爬起就過來;「這都一點了,你怎麼才過來?」
陳淮寧解釋著;「這幾日小雨沒上學,我要先將她送到朋友那裡。」
「嘖,多浪費時間,你乾脆帶來不就得了。」
這一耽擱都耽擱幾個小時了,白慎言都要餓扁了,她能滿意才怪。
聽出來這話里的不滿,陳淮寧也沒多說什麼,把方雨帶過來,這種事情大概一輩子也不可能。
白慎言是真的餓了,拽著陳淮寧就往要走,猝不及防的,拽的她一踉蹌差點沒摔。
陳淮寧都無奈了;「我換鞋,有一次性拖鞋嗎?」
白慎言撇了撇嘴,下巴朝旁邊的鞋櫃揚了揚;「那裡有,你自己拿吧,然後跟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