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會這樣?!
莫非她失去的那些記憶,她不記得,並且一直在尋找著的記憶,和陳淮寧也有關係嗎。
白慎言不知道。
看著她這麼個狼吞虎咽的吃法,陳淮寧皺了皺眉頭想說什麼,但到底還是沒說出口,只是看白慎言手邊的可樂見底了,想了想又起身去廚房重新拿了一瓶出來,擰開蓋子放在她的手邊。
剛放下就被噎的不行的白慎言撈起,咕咚咕咚喝掉了小半瓶。
一盆飯,七個菜,吃的溜乾淨,風捲殘雲的點滴不剩。
「……」陳淮寧都被嚇到了。
雖然對自己的飯菜合這神經病的口味她還是比較滿意的,但吃這麼多真的沒問題嗎?
可別到時候撐到了還要怪在她頭上。
陳淮寧絲毫不懷疑這個問題存在的可能性。
不過她到底還是沒說什麼,見白慎言吃完了就開始收拾碗筷。
吃飽了就有力氣,白慎言頂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溜溜噠噠的到了廚房,看著陳淮寧繼續忙碌著的身影,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連最後之作叫了她好幾聲都沒聽見。
站在門口,那人的目光凝聚在她身上,陳淮寧自然感覺的到,不過她也不可能對白慎言說什麼,索性無視她。
最後還是白慎言先開了口;「要不你把那工作辭了吧,到我這裡做飯,工資我給你兩倍,不,給你五倍怎麼樣?」
陳淮寧眼睛都沒抬,直接拒絕。
她拒絕的太快,白慎言還沒出口的話就這麼被噎了回去,但她想了想,也沒再繼續說。
洗好了碗,收拾好廚房,已經快要五點了,陳淮寧脫下圍裙放好,拿起外套就打算離開。
此時白慎言正在電視前彎著腰,不知道在整什麼,陳淮寧剛說出去意,白慎言抬頭,但沒起身;「來陪我打遊戲。」
「……」陳淮寧。
她真的是不知道這大小姐又在作什麼妖?但望著白慎言不容置疑的模樣,陳淮寧抿了抿唇角,猶豫半晌,就只是為難又茫然的告訴她;「可我不會玩遊戲。」
白慎言一屁股坐在絨毯上,遊戲畫面已經被她調好;「沒事,我一個人也是沒意思,你陪我玩幾把,就當是你的感謝了,我們兩清。」
她知道陳淮寧想聽這話。
果然,白慎言這麼一說,陳淮寧也只得答應了下來,只不過這個過程……
「喂,你眼瞎啊是不是,敵人在你前面,你面前,你打我幹嘛?」
「別亂竄的,等著我去救你。」
「上,上上,讓你上去頂一波你跑什麼。」
「……」
打的實在太窩火,白慎言都覺得自己的邀請是個天大錯誤,好傢夥,心裡莫名其妙的火沒解決,她的怒氣快要被燃爆了。
打不著敵人先不說,這老偷襲她是幾個意思,白慎言嚴重懷疑陳淮寧是在藉機報仇,不過看著身邊陳淮寧那一臉嚴肅又實則束手無措的懵逼模樣,白慎言就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