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這麼回事。
停下車,直接掏出手機給她小叔把電話就打了過去。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男人爽朗的調侃笑聲;「哎呀,稀奇啊,今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是不是,我們白大小姐竟然會給小叔打電話了。」
「小言想小叔了嗎。」
白慎言嘴很甜,乖巧的笑;「所以就想著今天來看看小叔。」
這話說的電話那頭都愣了愣,然後笑聲都跟著頓了頓;「呃?你現在是在電視台門口?!」
「嗯嗯,被保安攔下來了。」
沒想到還真就是這麼回事,下一刻,白慎言清楚聽到電話那頭有不敢置信又微弱的倒吸冷氣聲傳來,不過很快變成無奈又寵溺的笑;「你呀你呀,行,小叔知道了,等會到大樓這邊來,在門口等著知道不,別瞎走啊。」
「好嘞。」
白慎言乖巧的點頭,掛了電話,不多時崗亭的電話就繼而響了起來,保安接起嗯嗯了兩聲,掛掉之後就摁開了抬杆示意白慎言可以進去了。
白慎言把車開進去兜轉了好幾圈才勉強找到了一個停車位,她下車戴上鴨舌帽,問了下路,就朝著大樓走了過去。
一靠近,白慎言就能明顯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冷氣,也看到了一個個忙來忙去,行色匆匆的人,快到要跑起,也不知道有多急。
白慎言只等了一會,電話里的那人就從大樓里下來了,男人大概四五十歲左右,穿著筆挺的西裝,帶著金絲邊眼睛,微胖。
白樺,白威他弟,白慎言的小叔,不過不是親的,是堂的,但和白慎言他們家這一脈關係很好。
同時也是那八個副台長之一,僅次於台長,權柄很大,畢竟白家和楊家就擺在哪裡。
也是白慎言上段時間受傷入院後一起圍攻她的人之一。
「小叔。」
白慎言張口就喊了出來,白樺笑了笑,滿眼慈愛;「今個怎麼想起到小叔這來溜達了?可別說想我,小叔我聰明這呢,可不上你那當。」
他無疑是極為了解自家這小侄女的,自小被他們寵壞了,怎麼說都畢竟是白楊兩家三代唯一的女娃娃,和一大堆的臭小子們可不一樣,能不寵著嗎。
結果後來也就給寵壞了不是,即便他們後來發現了這個問題,可想改也沒那麼容易。
白樺伸手點了點白慎言的鼻尖,稍稍湊近些距離,壓低聲音小聲瞪她;「怎麼著?你這是泡人泡到電視台來了嗎?」
這話說的白慎言就無語;「不是,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不靠譜的人?」
白樺哼哼兩聲。
白慎言氣結,但她這次可真不是來泡人的,她是來找人的。
不過介於原主從前干出的一一樁樁,一件件荒唐事,白慎言微微嘆了口氣,沒法解釋,她也不打算解釋。
雖然,她自己本身也挺荒唐的吧。
兩個人並沒說太久,白樺著急去開會,伸手招了招身後,轉頭道;「行了,等一下小叔還要去開會,就不能陪你逛了,我等會讓我秘書跟著你,想溜達就溜達,但記住,別在這裡給小叔惹事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