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哄著方雨去開電視,白慎言背著手溜溜達達的來到了廚房,陳淮寧裡面穿著居家服飾,外面穿著圍裙正站在鍋前煮餃子,熱氣騰騰之中香氣撲鼻。
白慎言下意識動了動鼻子,肚子裡傳來咕嚕咕嚕的叫聲,她是真的餓了,沒騙人。
陳淮寧猶豫著轉頭看她,半響還是問了出來;「你今天去台里找我,有聽到別人說什麼嗎?」
白慎言靠在門框上,挑挑眉;「嗯,比如……」
陳淮寧沉默著,半晌嘆了口氣;「算了,沒什麼,出去等著吧,餃子馬上就好了,對了,你是喜歡吃醬油還是辣椒油?」
不管醬油還是辣椒油什麼白慎言都沒吃過,但她笑;「沒聽說過那句話嗎,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要。」
這麼離譜且不要臉的話大概只有這神經病能如此這般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陳淮寧想吐槽,但也實在沒什麼心情。
更何況對於毫不講理的白慎言,她心下接受也實在早有準備,於是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方雨小跑著過來,白慎言帶著小丫頭回去,走了兩步停下來;「放心吧,我去找你除了張秘書沒人知道,他大概,嗯,不是話多的人。」
張秘書會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
似乎沒想到白慎言會解釋,陳淮寧愣了下,不過看著她帶著方雨離開廚房,陳淮寧沉默下來,未了也只能嘆了口氣。
最近的事醞釀的太快太迅猛,快到陳淮寧都有些措手不及,而如今這般成為無數人聲討的騙子,想起來都覺得悲涼而無力。
牆倒眾人推,陳淮寧不覺得奇怪。
但四周同事遽然冷漠的態度,背後的閒言碎語,那滋味,也很不好受,尤其是,幾個台領導的態度……
這次,只怕趙紅波也保不住她了。
可這些苦澀,為難,痛苦,陳淮寧不能和方雨一個小丫頭說,也不能和自家母親說,因為她才是這個家裡的頂樑柱。
她能說的人,也只有一個江清,而江清幫不了她,陳淮寧知道,這一次,她只能自己去面對,不管結果是好是壞。
但好在這次在方家那邊要到了方雨的撫養權,雖然是用了這麼大的代價來換,可只要方雨能好好的長大,陳淮寧就不後悔。
姐姐臨死前的託付,她沒辦法看著方雨在方家受苦。
如果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麼做。
吃餃子的時候,老太太帶著方雨在看電視,白慎言坐在餐桌上一邊吃的狼吞虎咽,一邊還不忘嗚嗚咽咽的問陳淮寧;「你打算怎麼辦?」
白慎言的直白讓陳淮寧愣了愣,她一時沒回答,而是奇怪的望了望吃噴香的這人,一時間只覺得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真的,就只是怪異感,她就只是奇怪,這神經病大小姐怎麼忽然,這麼關心她的事了?!
但陳淮寧想了想,也沒多問,見餐桌上的紙抽沒有了,乾脆又拿了一包新的出來放在白慎言手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