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言的話太過直白,讓陳淮寧都不禁愣住了,她沒想到白慎言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到如今親耳聽白慎言說可以幫她的時候,陳淮寧都不由得心嚇一跳,激動的同時,隨即湧上來的,還有深深的戒備與懷疑。
就像她並不懷疑白慎言有沒有這個能力幫她,這種事情不用想都知道,但就只是……
「你為什麼要幫我?白慎言,你的目的是什麼?」
可面對陳淮寧的疑問和防備,白慎言卻是相當淡定,淡定的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唇角的辣椒油,然後嗤笑了一聲;「怎麼,我開心不行嗎?」
這的確是白慎言能夠做到的事。
她本就是這麼隨心所欲的人,陳淮寧抿起唇角卻沒有作聲,只是那目光卻依然緊緊的盯著白慎言,不動分毫。
那分明是一種求得答案的姿態。
白慎言低低的笑了笑,陳淮寧嗎?太過沉穩,太過能忍,但同樣的,她也太過執著,太過執拗,這種性格說不上好壞,不過白慎言不好苟同,畢竟她不是那種執著於某一個答案的人。
除了,夢裡的事,和那個人——
不過眼見自己不說出個一二三來,只怕陳淮寧有所顧慮反而不會答應她,白慎言索性嘆了口氣,一臉煩躁加莫名其妙的直接開口;「行吧,一個條件,你答應我就幫你,你要是不答應,那就當我這話從沒說過怎麼樣?」
她就不明白了,這怎麼整整的就成她上杆子要幫這人了?!
定位是不是錯了?
最後之作小奶音樂呵呵的;「知道為什麼不?因為宿主你終於開竅了。」
白慎言直翻了個白眼,開個屁竅。
陳淮寧猶豫片刻,白慎言說出這番話來,反倒讓她了口氣;「你先說說,什麼條件?」
嘖!
白慎言相當不爽的哼了一聲,不過還沒等她開口,陳淮寧就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率先道;「如果白小姐你也想……,那就直接免談。」
你也想什麼?
陳淮寧沒有說出來,白慎言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明白陳淮寧這話里的意思?
滿心的不爽和下意識的異樣讓白慎言毫不猶豫直接翻了個白眼,上上下下打量了陳淮寧一眼,冷笑著;「你想多了,陳淮寧,就你這丑不拉嘰的模樣,本小姐可沒興趣。」
陳淮寧直接臉黑。
可她在白慎言的眼中看到了幾分興致,看到了肆無忌憚的惡劣,卻獨獨,沒有淫.色。
她說的是真的,陳淮寧知道。
不知怎麼的,她的心中忽然就湧出了幾分自我懷疑,是她真的沒什麼魅力了嗎?
眼前這傳說中極度好色的傢伙,竟然連幾分興趣都沒有,不過這個想法剛湧上腦海,就被陳淮寧死死壓制,恨不得想給自己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