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離餐桌還是有段距離的,雖然並不是什麼都聽不到,但到底是離開了,陳淮寧瞪著白慎言;「你是不是有病?你帶小雨離開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白慎言冷笑著;「對啊,我就是有病,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怎麼,腦子被門擠了?還是智商被狗咬了,整天就說這種廢話,本小姐愛去哪就去哪,愛做啥做啥,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家住海邊啊,管的那麼寬。」
「白慎言,你……」
陳淮寧簡直氣急,憤怒的嗓音還沒說出來呢,白慎言又是直接開懟;「你什麼你,啞巴了還是結巴了?好好說話就說,不會說話就閉嘴。」
陳淮寧深吸一口氣,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吵不贏尖牙利齒的白慎言,可想想方才在校門口打不通電話時的擔憂和害怕,在看著現在這個惡劣到不行的人,心下不知怎麼,竟是一片淒涼。
她果然,還是那個惡劣的白慎言。
不過也對,本就是隨心所欲的大小姐,又怎麼可能會改變?
是她想多了,竟然會覺得這種人也能依靠,陳淮寧紅了眼眶,也冷下了眉眼,帶著陌生和疏離。
她們或者從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
「我的確管不了白小姐你。」
陳淮寧唇角動了動,卻到底還是沒說出什麼,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要帶著方雨離開。
「……」白慎言。
她一瞬間感覺自己有點頭皮發麻,她就是想氣氣陳淮寧,沒想要把這人惹哭,也沒想斷了關係啊。
猶豫了一下,白慎言扔下雞腿跟上去,嬉皮笑臉著;「陳淮寧,陳主播,不是,我沒什麼意思,我我…我那不是氣急了嗎?誰讓你在醫院裡莫名其妙的就跟我翻臉。」
陳淮寧冷著臉不理她。
白慎言覺得自己頭都要炸了,氣勢都下意識弱下來,一路從客廳到門口,不長的距離她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好話,簡直都崩她人設,但陳淮寧都不為所動。
最後白慎言也急眼了,她本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性子,拉住陳淮寧的胳膊,稍稍低壓了的嗓音帶著幾分凌厲和陰冷;「陳淮寧,你敢走出這個門試試。」
被拉住,陳淮寧停下腳步,但她只回頭看了白慎言一眼,那目光冷冷的,像是看著陌生人。
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
「白小姐自重。」
掙開她的拉扯,沒有一點猶豫,陳淮寧帶著方雨穿好鞋一步邁出,很快消失在黑暗中,氣的白慎言喘著粗氣,一腳踢飛了旁邊的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