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得以消停了下來。
她也沒特意打聽李然等那幾個人的消息,但白飛還是告訴她了,李然以及打了她那一悶棍的男人何杰,被白飛以聚眾流氓,殺人未遂起訴而被關進了監獄。
白飛笑得很冷,白慎言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走不出監獄的。
至於剩下幾個打群架的也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大概也就是那三個認出了她的身份,而沒有動手,甚至最後幫著陳淮寧把她送往醫院的才沒怎麼樣吧。
不過那和她而言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對於現在的白慎言來說,養傷的日子還不錯,尤其是陳淮寧還陪著她。
這女人再也不對她冷眼了,雖然有時候該懟還是懟。
這女人簡直對她言聽計從,陪著她拿手機打遊戲,陪著她一起看電視,雖然每天早中晚就只讓她看一個小時,說什麼傷眼睛,這讓白慎言非常嗤之以鼻。
這女人還給她削蘋果,雖然那蘋果削的四四方方板板正正的,不過好在味道還不錯。
這女人還給她買粥,雖然那粥是買的,太難喝了點,關鍵是她還不能吐槽,她一吐槽,陳淮寧就懟她。
喝了好幾天養生粥,白慎言都要喝吐了,她就想吃排骨,紅燒肉,豬蹄。
不過該怎麼說呢,吵吵巴火的日子,她竟然還覺得挺有滋味的,最後之作嘲笑她就是欠罵。
白慎言樂呵呵的,也不否認。
嘿,奶聲奶氣的小螢火蟲系統懂個屁,她這叫什麼知道不?
他這叫關愛任務目標。
最後之作嚴重嗤之以鼻,現在跟它說這話,也不知道當初作死又愛玩,各種欺負任務目標的人是誰。
嘖!雙標狗!
不過對它的吐槽,反正白慎言是不在意,她只知道,陳淮寧,是她解鎖記憶的關鍵,也是她的保護目標。
在她恢復記憶之前,誰都不能動陳淮寧,誰動她跟誰急。
不,其實白慎言有這種感覺,零零碎碎的畫面之中,她也能猜得到,那個人,那雙眼,或許,那正是陳淮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落得了如此田地。
大概一周左右,白慎言的腦袋拆了線,她當時的腦袋被棍子打出了一個挺大的口子,嘩嘩淌血,當場就昏迷了。
入院縫了幾針,到現在也連續做了各種檢查,其實也沒什麼大礙了。
而白慎言知道,她當時昏迷也不全是因為那一棍子的原因,更多的還是因為記憶片段的衝擊,不過這事她並不打算告訴陳淮寧,一來不合適,二來,這女人現在溫溫柔柔的多好。
告訴她幹啥。
星期三,白慎言腦袋上拆了線,撤了紗布,第二天,陳淮寧起早送方雨去了幼兒園。
也許是之前老太太急性發病而無人看顧嚇壞了陳淮寧,自出院後,她特意挑了一個不錯的保姆照顧一大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