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發生了什麼,白樺的嗓音瞬間又急促下來,壓低了聲音囑託下來;「那就這麼說定了,你現在就收拾行李了,白飛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就到酒店,到了他會給你打電話。」
然後「啪」的一聲電話掛斷。
「……」陳淮寧。
不是,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她怎麼懵了呢?
不過基於白樺的這一通電話,陳淮寧擔心白慎言,這街也逛不下去了,分別的時候,蕭蕭叫住陳淮寧,還是沒忍住認真的勸她。
「阿寧,你也別覺得我多事,我還是覺得你應該考慮清楚才行,白慎言,她也許並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她一個富二代,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也許她現在是喜歡你的,可她的喜歡會持續到什麼時候?我想大概連你自己都不確定吧,據說她之前的男女朋友不管在喜歡都只有半個月,阿寧,不要僥倖的覺得你就是那個特殊的,總而言之,你要慎重。」
陳淮寧抿起唇角,點了點頭。
她知道輕重,也知道分寸,更知道蕭蕭是為了她好,她明白的。
陳淮寧出差的時間只有一周,東西也不算多,只整理出了一個行李箱就完事,她等在酒店大堂里,看著窗外的車來車往不由合了合眼。
她想了很多。
很多都是關於白慎言的,蕭蕭的話很真實,她自己也清楚,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最後也只能嘆了口氣。
只是,也不知白慎言到底出了什麼事,白樺為什麼匆匆忙忙的給她打電話?
還那般催促著她回去?
西豐市距離東城市的距離不算遠,但也說不上近,開車的話上高速起碼要走上兩到三個小時左右,而白樺告訴她,白飛最多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到,所以也就是說,白飛早就已經從西豐市出發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能讓白飛緊張成這樣?
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陳淮寧又是一聲嘆氣,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疼了起來。
算了,還是先回去看看再做打算吧。
白飛來的很快,大概真就一個多小時的時候,陳淮寧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接通,找到了白飛的車。
可開車的不是白飛,而是一個約二十三四歲左右的男人,穿著西裝襯衫,戴著個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像個學者。
白飛坐在副駕駛,轉頭介紹了一句;「我堂弟,白林。」
也是白家的人。
陳淮寧看了他一眼,兩人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陳淮寧隨即便將目光疑惑的望向白飛,而此時的白飛,戴著個墨鏡,還戴著個口罩。
這身打扮是個什麼意思?
但她很理智的沒問。
車子開動,轉了個彎直奔向回西豐市的路,走出了老遠,陳淮寧還是沒忍住問白飛;「白總裁,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白慎言出了什麼事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