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幸福值,99。
……
等全部拍攝完畢之後,一行人這才返回西豐市。
接下來是婚禮的籌備。
陳淮寧特意邀請了江清和尚蕊來當伴娘,蕭蕭已經結婚了,不做考慮,剩下的兩個則是在白楊兩家的年輕女性之中選擇。
婚禮整體和傳統式婚禮還是有差別的,畢竟這次結婚的是兩個女人。
這就是最大的不同。
婚禮在白家老宅舉行。
陳淮寧穿著婚紗,白慎言沒穿,她不愛穿這太過繁瑣的一套,而是索性選擇了配套的白色女式西裝。
兩人手拉著手,音樂響起,邁著一致的步伐朝著紅毯盡頭走去。
婚紗繁瑣,很重,陳淮寧走的慢,白慎言也慢下步子走得很穩,紅毯兩邊,賓客們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們的身上。
刺目而溫暖的陽光照射下來,照在兩人相視一笑的光澤之中。
紅毯的盡頭,陳母坐在輪椅上,身邊跟著方雨,簡直樂開了花,而白威和楊華則是微微靠前了些。
兩人拿著話筒,喜氣洋洋,在這喜慶的日子裡,即便是一貫冷臉的白威也不由得滿目紅光。
「白慎言,你是否願意娶陳淮寧女士為妻,無論貧窮,康健,或是任何其他原因都會愛她,保護她,尊重她,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白慎言回答的毫不猶豫,聲音洪亮;「是的,我願意。」
「陳淮寧,你呢,你是否願意娶白慎言女士為妻,無論貧窮,康健,或是任何其他原因都會愛她,保護她,尊重她,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白慎言目光看過來,但陳淮寧沒看她,就只是笑著點頭。
「是的,我願意。」
……
五月二十五日。
對於白慎言來說這是個好日子。
不管是婚禮,還是洞房。
黑暗的房間中,只有床頭小燈照耀著微弱的光華,也在黑暗之中照耀著彼此對視的兩道人影。
感受著身下人的溫暖,白慎言只覺得自己一陣口乾舌燥,嗓子幾乎冒火了似的,甚至連腦子都懵了一瞬。
眼底附上血一樣的紅,白慎言舔舔乾澀的唇角。
理智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白慎言不想壓制,也不打算壓制,她甚至立馬將之付諸於行動。
親上去,吃下去,將這個人拆骨入腹了一般。
兩唇相觸,香軟的觸感從嘴唇邊迅速蔓延,白慎言發出一聲悶哼,陳淮寧也是。
她似是本能般的開始了回應。
她眼底濕潤,帶著幾分迷醉的魅惑,可她伸手抱著白慎言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