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言點了點頭,倒是沒再繼續八卦下去,點到為止,這已經是喻禮給她最好的回答了。
要是再繼續問下去,只怕喻禮非但不會回答不說,反而還會惹的她不快。
反正她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了,而這個距離,也是喻禮的安全距離。
她沒有再問下去,顯然這樣喻禮也感覺到了輕鬆,白慎言是個有分寸的,而這樣的分寸感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但實際上白慎言又不傻,怎麼可能想不明白個大概。
大概就是張偉光相中了喻禮,然後便在父親的幫助下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上司的兒子,自己的性子也是一個原因,就註定了喻禮不能說什麼太重的話,而連番拒絕也並沒有打消那個男人,說實話,喻禮其實也挺苦惱的。
不過,想起張偉光,喻禮顯然所想的也不僅僅是這一點,她還在思考為什麼方才的張偉光忽然間就變了一個模樣?
而他所看的方向是,白慎言?
但白慎言……
大概是看錯了吧,喻禮不管怎麼想都不對,後來也並沒有太過糾結,畢竟張偉光不重要。
對於不重要的人,喻禮一向不在意。
而站在自己身邊的學生,是個從小就身體不好的病秧子,文文弱弱,安靜乖巧。
這不僅是她這一年多來對白慎言的評價,更是所有人的評價。
該說不說,原主這人設就是好用。
見喻禮並沒有懷疑什麼,白慎言眯起眼睛笑著勾了勾唇角,很快平復下來。
最後之作忍不住吐槽她;「宿主,你之前不是還說原主太弱太乖了嘛,和你的人設不符。」
白慎言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打臉;「這你就不懂了,最後之作,偶爾換換口味也挺好的嘛。」
但我看你玩的還挺開心的。
最後之作半晌無語,可這話也只敢在心裡邊瘋狂吐槽。
超市離京華小區委實算不上遠,顧忌著白慎言的身體,儘管喻禮沒說什麼,但步伐卻並不快。
兩人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鐘就到了小區。
一邊進去,喻禮一邊轉頭問她;「你姐在家嗎?怎麼讓你一個人出來買東西了?」
白慎言微微垂下的眉眼眼珠子轉了轉,張口就來;「一早上我姐就出去了,也不知道現在回來了沒有,我在家裡實在是呆的無聊了,所以出來逛了逛。」
未了,白慎言又抬頭看喻禮,笑了笑,清清爽爽的;「老師你不用擔心我,這段時間我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醫生也說了不能總是呆在家裡。」
「嗯,那就好。」
喻禮點了點頭;「看你恢復的還不錯老師就放心了。」
「對了,這學期還有兩周的時間就要放假了,你家裡的意思是要繼續休養還是回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