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青蘭不在意,就只是更詫異的抬頭看喻禮;「昨天七點多的時候你不在家啊?」
「我在家。」
喻禮淡淡的笑,隔著升騰的熱氣,女人盤著頭髮,額角兩邊垂落下劉海,細碎的眼睛被金邊眼鏡遮擋,莫名有了一絲朦朧敗類的感覺。
夏青蘭更詫異了;「那就是有人在你家。」
話音落下,不止詫異,夏青蘭的目光轉了轉,甚至都帶上了幾分八卦的意味;「行啊,喻禮,誰在你家啊?男的女的?多大了?幹什麼的?」
其實也不怪她這麼八卦,畢竟喻禮天生不太愛與人親近,從外表上來看她是溫和溫潤的,但實際上她卻是一個比較冷淡的人。
得到她認同的人可不多,就連她當初都是因為兩人住的近,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就說她能不好奇,那個能夠被喻禮破天荒帶進家門的人到底是誰嗎?
「你在查戶口。」
喻禮無奈的瞥了一眼八卦的夏青蘭,伸手夾了一筷子青菜,淡淡的回答她;「想多了,那是我學生,只是在我那裡補幾天課。」
哦哦!
夏青蘭信嗎?哦,不,她才不信呢。
是學生,那就更不可能了。
夏青蘭眯起眼,信誓旦旦的拉長了音調;「哦~~~」
喻禮就忽然有些頭疼,最後還是把白慎言的事說了說,夏青蘭這才作罷,失去了興趣。
這個話題略過,兩人繼而又聊了別的,喻禮不是一個太多話的人,但很明顯,夏青蘭是。
或許也正是因著兩人性格上的互補,才讓她們的友情格外長久契合。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夏青蘭的女朋友。
「你們分手了?」喻禮有些驚訝。
她分明記著夏青蘭三個月前出差走的時候還和她的女朋友好好的,怎麼不過分別了三個月這就出問題了?
當初夏青蘭出櫃,被夏家父母所排斥,那件事鬧的這麼大,喻禮至今都還記得,甚至為了她的女朋友,夏青蘭都能和父母鬧翻,至今兩年都沒有回過家門一趟。
當初那麼情比金堅的兩個人如今就這麼分手了?這如何不讓喻禮感到驚訝。
夏青蘭淡淡的點了點頭,只是解釋說時間長了,而感情,也就自然淡了。
她的表情看似很平淡,但喻禮還是能在那平淡的表情中看出幾分依舊沒有散去的痛苦和落寞。
喻禮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夏青蘭,畢竟感情這種東西她也沒接觸過,最後反倒是夏青蘭自己貌似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搖頭;「感情嘛,善變的很,分分合合都是正常的。」
她要了酒,喻禮也沒阻止她,發泄發泄總是好過憋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