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記得以前每次她一回家,黃不拉嘰的小土狗大黃就會跑過來沖她搖尾巴,衝著她笑,非常黏著她。
去哪跟哪。
她弟弟喻達每回都要跟她吐槽,明明自己才是大黃的主人,明明平常大黃是最黏他的,結果每次她一回來就叛變。
這詞用的喻禮就想吐槽。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看著白慎言忽然就想起了大黃來,大概,那眼巴巴的眼神很像?!
喻禮合了合眼,趕緊放下了這個念頭,可轉而又湧上心頭的,是她驀然察覺到的一件事。
自己和白慎言的關係,最近是不是太過近了些?!
雖然白慎言從各方面來說都很對她的胃口和喜好。
少女白淨乖巧,人長得好看,性子也好。是她的班長,還是個學霸本霸,最主要的是白慎言知進退,懂而已。
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很有分寸,恰到好處的不會讓它她感覺到冒犯,然後潛移默化到,給她買了拖鞋。
和她一起逛超市買菜。
休息的時候給她補習。
晚上的時候一起吃飯。
白慎言還會每天早上出門買早餐,換著花樣的買,雖然在做飯上,在廚藝方面可以說是毫無天賦,甚至只能給她搗亂的程度,但該說不說有一點好。
白慎言手上功夫的確是很好,非常利落,不管是前期準備的刀功,還是後期的刷鍋洗碗都很出色。
明明看起來正常無比的動作,喻禮也不知道,怎麼她炒個菜就這麼費勁呢?
原來不知不覺之間,白慎言已經潛移默化的進入她的境地——
只是當喻禮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躊躇的,也許是因著小時候父母忙於工作,將她寄放於爺奶家的緣故,才讓她養成了這般不與人親近的性子。
即便白慎言真的很對她胃口,但喻禮在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還是選擇了退縮。
「所以……」
「所以你今天是不回來了嗎?老師。」
白慎言窩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晃悠著腳丫,一副悠悠閒閒的模樣,甚至眼睛還有閒心看電視裡的遊戲畫面,只是對著放在耳朵上的手機,那出口的嗓音卻隱隱的帶了幾分委屈巴巴。
電話那頭傳來喻禮溫和的嗓音;「不好意思了,白慎言你自己訂外賣吧,我朋友出長差回來了,我們要出去吃個飯。」
帶著你不方便。
當然,喻禮並沒有這麼說,這是白慎言自動給她補全的話,而且她相信其實喻禮就是這麼想的。
但這麼想其實也沒錯,畢竟她和喻禮的關係雖然近了不少,可也還沒近到帶著她去朋友聚會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