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一向很懂她的白慎言這一次是根本沒體會到她的瘋狂拒絕,她就只是文文靜靜的笑,很靦腆,很不好意思的一臉小白兔樣;「可以嗎?那就麻煩老師了。」
「……」石青。
她都木了。
她已經沒得表情了。
剩下的唯一吐槽就是瞪白慎言,姐們兒,你沒毛病吧,這裡這麼多位置你不坐,偏偏往人家班主任身邊湊,你是不是委實有點欠扁了。
但很明顯,白慎言壓根沒理她。
眼見喻禮就要彎腰收拾自己用過的碗筷坐去夏青蘭旁邊,白慎言眼疾手快,先一步把還在崩潰中的石青拉過去。
然後在「砰」的一下按在了椅子上。
「我艹……」
冷不丁對上喻禮望來的目光,石青下意識咽下了突如其來又猝不及防的國粹,她屁股都疼了,但她沒敢說。
不敢置信,一臉懵逼加憤怒又委屈的目光當即射向了白慎言,要是眼神能殺人,真的,白慎言絕對會成刺蝟。
但可惜,這並不能。
猝不及防的動作不僅石青嚇了一跳,喻禮和夏青蘭也是,甚至白慎言自己都是,她一臉關切的「微微用力」按住石青的肩膀;「慢點,怎麼這麼急?」
石青想罵人。
可她起不來,姐妹兒,你是忽然間基因突變了是嗎?!
她想說話,但白慎言一個眼神眯著瞪過來,石青慫了;「我…我都一天沒吃飯了嗎?」
見她老實了,白慎言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直徑坐在了喻禮身邊,還仰頭叫她;「老師,你坐下啊。」
「……」喻禮。
雖然因為角度問題她沒看到這兩個小朋友之間的彎彎繞繞,但問題是,夏青蘭坐在石青身邊,她是看見了的。
律師根本就善于思考和觀察,更何況……
喻禮坐下。
白慎言轉過頭就看到了夏青蘭望來若有所思的目光,不過她完全不慫就是了。
喻禮轉頭就招呼服務員過來點餐。
「你們兩個想吃什麼?儘管點,老師請客。」
石青求生欲很強;「老師,我什麼都可以,不挑的。」
白慎言跟著也點頭,見狀,喻禮也只能自己定了,反正火鍋嘛,就是那些個菜,喻禮多多少少都定了些,尤其是肉定的最多,幾盤子幾盤子的定。
夏青蘭喝著酒,拄著下巴,姿態慵懶;「你點太多了,老喻。」
「沒事。」
反正有白慎言那個大胃王在,不過喻禮沒多解釋,畢竟私下就算了,當面說白慎言是大胃王什麼的,似乎也並不是什麼太禮貌的事。
喻禮一向是個有分寸的人,她既然這麼說了,夏青蘭也沒再多問,沒等多久,很快要的東西便一盤一盤的上來了。
有兩個小朋友在,喻禮和夏青蘭也沒多說什麼不該說的東西,就只是淡淡的聊著天,偶爾白慎言會插上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