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蘭臉一抽一抽的,心裡瘋狂吶喊著,但白慎言可不知道她的吶喊,腳尖邁步而來,就像踩在她心尖上似的,一步一步的就來到了夏青蘭面前。
雙腳一站定,輕微的聲響都嚇得夏青蘭又是一哆嗦,美艷的女人露出尷尬的笑,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啥。
最後只能幹巴巴的擠出幾個字;「你…白,嗯,你來了?」
白慎言沒搭理她的廢話,只是坐了下來,順著座椅的縫隙就望向了前排隔著幾個座位,背對著她的喻禮。
夏青蘭笑的都快僵了,腦袋正暈乎乎的,就聽見一聲輕笑猛然在耳邊響起,然後是一道非常好聽的淡雅聲音;「你好,你沒事吧?」
是跟著白慎言進來的另一個女人。
夏青蘭這才後知後覺的看見她,女人背著畫板,只梳著簡單的高馬尾,模樣看起來和白慎言有幾分相似,自是好看的,只是不同於白慎言,這女人眉眼彎彎,帶著笑,看起來極為和善。
一瞬間解救了非常尷尬的夏青蘭,瞬間她都將白慎緋當成女神了。
要不是情況不容許,她都想高呼一聲「女神」了。
白慎緋細細打量了幾眼夏青蘭,眼底帶著幾分好奇,這女人看起來,嗯,貌似挺怕白慎言的?
她也跟著坐了下來,摘下畫板放在一邊。
有侍者過來,白慎言陰沉著臉沒吱聲,白慎緋點了兩杯咖啡,又點了兩份披薩。
白慎言餓了沒有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餓了。
點單的時候,白慎緋禮貌性的問夏青蘭;「要來一份披薩嗎?」
夏青蘭連忙搖頭。
白慎緋看著眼前的女人,長相美艷,但就是現在的表情超像鵪鶉,眼神不住的往白慎言的方向撇,是怕。
然後又看她,瞬間就切換了很複雜的目光,真的就挺複雜的,感激,崇拜,忐忑,就,挺亂遭。
不過挺好玩的。
白慎緋沒忍住笑,白慎言看過來;「姐……」
「沒你的事,去看你老師去。」
白慎言「哦」了一聲,趴在桌子上又去看喻禮,是真眼睛都不眨一下,霎時間,夏青蘭眼睛更亮了。
哦吼,原來這神經病也有怕的人啊。
那臉色快得都跟變臉了似的,當然,夏青蘭本人並沒有什麼自覺。
這邊安靜下來,那邊也相談甚歡,當然,是僅限於喻母和兩個阿姨。
喻禮只是象徵性的隨意吃了幾口,男人眼睛都要放光,說起話來倒是滔滔不絕。
什麼「等我們結婚了之後,你就辭職在家照顧孩子。」
什麼「以後什麼事都不用管,安心當富太太。」
什麼「以後每個月給你幾萬塊零花錢,你可以隨便買」之類的。
喻禮尷尬的笑都有點維持不下去了,要不是顧忌著母親,她說不定都要翻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