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東西,喻禮微微皺著眉;「白慎言,你這是幹什麼?」
她也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這都是白慎言讓人買來的東西?
只是看著這一堆東西,喻禮的第一反應不是占到便宜的欣喜,而是心裡彆扭起來。
白慎言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她一邊拎起來,一邊趕緊解釋;「老師您別多想,我就是尋思著第一次上門應該給叔叔阿姨買一些禮物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道理也是這麼個道理,但喻禮還是覺得心裡不大舒服,兩人的說話聲也將喻達引了出來。
原本蔫頭巴腦的喻達一過來,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袋子裡放著的遊戲機,頓時整個眼睛都亮了。
「姐,啊不是,那什么小白姐,你是給我買的遊戲機嗎?哇塞,你還真給我買來了,我愛死你了。」
喻達抱著遊戲機唧唧歪歪的不撒手,喻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那聲小白姐是怎麼回事?
已經這麼熟了嗎?!
但怎麼說呢,或許是親近了白慎言的緣故,讓她覺得對方買東西上門多了幾分疏遠,但一來這是白慎言的心意。
二來,也是在意她的證明。
喻禮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來,對著白慎言點頭;「最後一次知道嗎?下回不許在買了。」
下回!
這話白慎言愛聽,她乖乖巧巧的瘋狂點頭,心裡已經在琢磨下回的事了。
這是她在喻達房間裡打遊戲的時候叫保鏢買的,給喻達的自然是遊戲機,給喻父買的是茶葉,喻母的則是幾袋營養品,不是什麼太過貴重的東西。
當然,不是白慎言不能送,而是她知道,這個價格剛剛好,太貴了,喻禮指定不能收。
就這,以喻禮的性子都指定有回禮,不過這也是白慎言的一個目的,畢竟就像吃飯似的,有來有往才是交情。
有了交情才能有交集不是。
飯菜已經被全部擺上了桌,不過臨入席的時候,白慎言眼尖的注意到喻禮從剛才開始就時不時的一直在揉著右眼。
「老師,眼睛怎麼了?」
「沒事,就突然間不大舒服,應該是倒眼毛了吧?」
說著話,喻禮揉著越發通紅的眼角;「你先去坐下吃飯吧,我去拿水沖一下就好。」
白慎言沒吱聲,但轉身就跟了上去。
喻禮在洗手間,她閉著右眼去開洗漱台上的水龍頭,將手沾濕後才繼續去揉眼角。
不能一直用干手揉,一來手指乾燥,揉多了眼睛會發紅髮疼,而二來,手指可也不乾淨,萬一長針眼就難受了。
結果一下,兩下的,最後整張臉都打濕了,水滴順著眼睛划過臉頰,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打濕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