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小丫頭是自家女兒的學生,更是剛才護著自家女兒的人,喻父笑的滿臉褶子都出來了,更是對這看起來就柔弱文靜到不行的小丫頭第一印象就充滿了好感。
當然,喻達也是。
小少年看著白慎言的目光都充滿了小星星,目測整張臉害羞的都紅了,白慎緋都沒忍住笑。
咋滴,這是姐姐沒結果,弟弟先看上了嗎?
笑得白慎言暗自翻了好幾個白眼。
嘖!手好癢,好想打人呢。
但是不行,這是喻禮的弟弟,老婆的弟弟,那不就是她的弟弟?
要好好對待,好好對待。
白慎言簡直要自我催眠了。
喻父精神頭很足,也熱情的招呼著姐妹倆坐下,喻禮和喻母都進屋換衣服去了。
等下做飯也不能穿著出門的衣服啊。
左右看了看,喻父招招手把喻達叫過來,小少年紅著臉屁顛顛的,又是上瓜子花生,又是上西瓜香蕉果盤的。
白慎緋將手裡拎著的披薩盒子放下,白慎言連忙開口;「叔叔,夠了夠了,不用這麼多,我們吃不了。」
喻父樂呵呵,也不聽她的。
於是等喻禮和喻母從各自的房間裡關上平常的家居服出來時,茶几上已經擺滿了乾果水果。
喻母拿過圍裙一個遞給喻禮,一個自己圍上走過來;「你們想吃什麼就跟阿姨說,除了滿漢全席那種,阿姨什麼都會。」
喻禮跟在後面,聽著母親得意自誇的樂呵聲音,也不由得唇角勾起,她步履輕鬆,頭髮盤起,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短袖針織衫,下身也是簡便的運動短褲,露出白皙修直的長腿。
既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也有幾許輕鬆自得的青春嫻靜。
看的白慎言眼睛都直了。
最後還是旁邊坐著的白慎緋看不下去了,偷偷的在後邊去捅自家妹妹的腰。
別這麼豬哥像行不行,一會兒口水都流下來了。
一邊捅,白慎緋還一邊回著喻母;「阿姨,你不用太客氣了,我們兩個都不挑食,您看著整就可以了。」
「好好,那阿姨就看著整,你們先坐著看電視啊,那披薩就不吃了,先吃點水果,一會等著阿姨給你們做大餐。」
喻母去廚房還不忘叫喻禮一起;「跟媽一起來。」
「好。」
喻禮應了一聲,轉頭也招呼了白慎緋一下就要進廚房,白慎言跟著站起來湊過去;「老師,我去幫你呀?」
一聽這話,喻禮都禁不住一哆嗦。
眼鏡下的目光帶了幾分無奈的打量了一眼白慎言,她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這人是對自己的毒術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但身為老師,她也還是沒好意思直說,只是婉言謝絕了白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