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做夢都是,這可就真的讓人挺無奈的。
但無奈之中,喻禮卻也帶了幾分…複雜和不易察覺的悸動。
就連喻禮自己都不知道。
晚上兩人打視頻,似乎是察覺出了喻禮提起白慎言這個名字時的異樣,夏青蘭猶豫著,忽然就有了那麼一個猜測,忍了忍,未了還是忍不住問她;「姐們,你和白慎言,不是,我是說白慎言這個人……」
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喻禮說。
但喻禮盤腿坐在床上,膝蓋上放著早就沒翻過一頁了的書,目光閃爍,微斂;「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嗯。」
霎時明白了什麼,但夏青蘭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
白慎言威脅她只是不想提前讓喻禮知道她喜歡她的這件事,可現在既然喻禮都已經知道了,那麼這件事夏青蘭覺得,貌似也沒有必要再瞞著她了。
於是,她老老實實的將那天早上發生的事跟喻禮說了一通,包括白慎言那暴虐的一面。
喻禮半晌沒吱聲。
夏青蘭並非故意挑事的人,她也沒有誇大其詞或是趁機說上白慎言的壞話,她就只是將事實原本的複述了一遍,之後就沉默了。
將一切抉擇都交給了自己的好友,喻禮
而喻禮最後呼吸微急促下來,卻最後也沒多說什麼。
她不說,夏青蘭也很有分寸的沒有多問。
只是白慎言,那麼暴躁瘋狂的白慎言……
喻禮相信夏青蘭不會騙自己,可那樣的白慎言,她也是真的不敢置信,同樣無法想像。
……
喻禮本來還以為以白慎言的性子她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個什麼藉口上門,可結果又是一連兩天了,白慎言都安安靜靜的。
沒上門,沒電話,沒簡訊。
整的她都以為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其實白慎言已經放棄,然後回天海市了?這麼一想,也不知道為什麼,喻禮竟是下意識微微皺起了眉。
雖然理智告訴她,不,這不可能。
而事實也同樣告訴她,不,這是真的不可能。
人吶,就是不經念叨,喻禮這下可算是知道了,就比如現在,她這前腳剛念叨完,白慎言後腳就上門了。
下午四點,正是大部分人下班的時間,太陽沒那麼大,也沒那麼毒了,比起正午時的悶熱涼快了不少,而這,也是大部分老年人喜歡逛超市,逛市場的時間。
喻母自然也不例外。
於是,等到了五點喻母回來的時候,她是又一次領著白慎言進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