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言笑了笑,回身又走到門口拿起另外兩個袋子過來;「阿姨,你去收拾吧,我去洗點水果,剛買的,吃著新鮮。」
說著就去了廚房。
喻母招呼她;「小白你別去,給阿姨,阿姨來洗,你快坐下休息會。」
「沒事阿姨,我正好當鍛鍊鍛鍊身體了,最近都感覺身體強壯了很多,運動還是有益處的。」
一聽這話,喻母就沒再逼她了,只是牙花子都笑出來了。
她也知道白慎言自幼體弱多病,前段時間還大病初癒,瞧這孩子瘦的啊,小臉又尖又白,鍛鍊鍛鍊多吃點,養養也挺好。
眼見白慎言進了廚房,就跟進自己家似的自來熟,喻禮無奈的都頭疼,伸手搖了搖,喻母湊過來;「怎麼了?」
「媽,你們是怎麼湊到一起去的?你怎麼又把她領回家來了?」
可一聽這話,喻母就不樂意了,伸個手指頭就去戳喻禮的腦門;「你這話說的,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喻父也不贊同的看過來。
喻母刻意壓低了聲音還在說;「……人家小白乖巧文靜的多好啊,還這麼黏著你這個老師,在超市碰到了還幫媽拎東西,聽說你愛吃草莓和車厘子,還特意買了水果來看你,結果你就這麼說,讓人家聽見了多寒心。」
停不下來的喻母就跟開槍的機關炮似的,嘟嘟囔囔的一頓說,越說越不滿,最後喻禮都無語了。
她是這意思嗎?
要不是…要不是她人居心不良,她能這麼牴觸?
可喻禮也沒辦法,真實情況也不能跟喻母說,難道要說白慎言,她,對你女兒有非分之想不成。
她現在要是說了,只怕喻母當場就得炸,白慎言倒不倒霉不知道,她指定得倒霉。
就說喻禮能怎麼辦?
她頭疼啊,是真的腦門被懟的生疼,白慎言正好這時候端著一盤洗好的車厘子和草莓從廚房出來,一見她出來,喻母這才收了手。
轉頭就笑著招呼白慎言;「別忙活了,小白快坐下,吹會空調,一會晚飯就擱這吃,晚上也在這睡吧,正好你姐不是回去了嗎?你也別住酒店了,小姑娘家家的自己不安全,就跟你老師睡一個屋,她那床大。」
「!!」喻禮。
白慎言故作遲疑的瞅了瞅喻母;「阿姨,這樣不太好吧?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不打擾,不打擾。」
喻母呵呵笑;「這算哪門子打擾,你就聽阿姨的,不是說還要待幾天才回天海市嗎?就住這,晚上吃完飯讓喻達陪你去把東西都收拾了,把房間退了,就住阿姨這,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啊。」
「……」喻禮。
她沒忍住;「媽,不合適吧?」
喻母瞪她;「有什麼不合適的。」
喻父也跟著幫腔,最後喻禮都麻了,抬頭看喻母,臉上面無表情;「媽,你別後悔。」
喻母撇了她一眼,來了一個神之藐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