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一起共事了這麼久,哪能不認得張偉光這個人?
雖然,他們的確都挺為喻禮可惜的,怎麼就看上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呢。
知道這件事,喻禮自然是憤怒的,她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猜不出來這謠言就是張偉光父子散播出來的。
但不管怎麼說張華都是她的上級,喻禮想要跟他對著幹的話還是沒什麼太大勝算。
可喻禮顯然不是個會違背自己心意的人,尤其還是這種威脅性的行為。
她都想找證據告一狀了,但沒想到,速度還是沒有快過白慎言。
喻禮知道,要是白慎言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插手,但問題是,喻禮並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
連夏青蘭都說她有些矯情了。
喻禮沒反駁,其實她也只是不想全部都依賴白慎言而已。
她自小自強慣了,她也知道,依賴是會成癮的,而她,不想。
最起碼,現在不想,所以一聲道謝還是要說的。
白慎言咋了咋舌,真心就很無語,最後看著喻禮認真固執的模樣,想了想,不想多話了。
想說謝謝就說吧。
醫院走一趟,起身離開的時候已經七點了。
喻禮送她出病房,並肩出了醫院大門的時候,白慎言忽然轉頭,就很鄭重其事的跟身邊的女人強調。
「老師,如果不算寒假的話,還有兩百天了。」
「……?」喻禮。
莫名其妙的話簡直讓她有點懵;「什麼兩百天?你說什麼呢?」
白慎言微抬起小下巴,眯起眼睛笑,就吐出兩字來;「高考。」
「……」喻禮。
她簡直就半天無語,但看著白慎言眼底認真的模樣,想到這些日子以來眼前這人為自己做的,喻禮眼底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笑意。
如果不是有白慎言,這一件件事,大概會讓她很焦頭爛額吧,人心都是肉長的,喻禮做不到一邊享受著少女的幫助和照顧,然後一邊否定她的存在。
其實這樣也不錯——
喻禮偶爾也會有這個想法,但很快就會被她拋之腦後,這也是她一直堅持著不想欠白慎言太多的原因。
儘管,她已經真的欠下很多了。
以後什麼樣,其實喻禮也會迷茫,她也會不知所措的。
入秋的天氣早晚都已經涼了下來,白慎言打了車送喻禮回小區。
喻禮本來想拒絕來著,畢竟從醫院出門之後她們按理說就該要分開了,白家老宅的方向和小區的方向,實則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