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好好加油嗷。」
白慎言咋了咋舌,半晌,抱著那套高考卷子也傻樂了起來。
……
眼看著快開學了,本來白慎言還想著找個空再去當一次外賣員的,但可惜,白家老太太也就是白慎言的奶奶病重。
白家人都去了。
他們希望白老太太能夠好起來,但要是好不起來,這一次,也就是最後一面了。
白慎言自然也過去了。
老太太一直在白家的療養院住著,離白家老宅不遠,雖然說她算不得是原主,但既然占據了這具身體,那自然就要維持這具身體所帶來的所有關係。
更何況,對於白慎言而言,她知道的,這並不僅僅是「占據」這麼簡單的事。
知道她心情不好,喻禮一連幾天都打了電話過來,雖說吉人自有天相,但老太太病重,時日無多了也是事實。
而他們做兒女後輩的,除了陪伴,也就只有陪伴了。
臨近開學,喻禮和夏青蘭提前回了天海市,但怕白慎言分心,喻禮沒告訴她。
兩人在喻禮家裡過的夜。
晚上吃飯的時候夏青蘭還問她;「你和白慎言那小傢伙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喻禮抬頭看了她那八卦的樣一眼;「我們沒發展。」
夏青蘭不信;「你可拉倒吧,就你們倆,狗糧都餵出天際來了,還叫沒發展?」
可對於喻禮來說,在白慎言沒有畢業,她還是她的老師之前,她們兩個之間就不可能有發展。
夏青蘭一聽這話就笑了,反正,早晚的事嗎?
「對了,你明天真要去啊?」
「嗯。」
喻禮點頭;「李夢瑤都找到我家去了,不去不好。」
李夢瑤是當年他們班的班長,喻禮是學習委員,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你呢?你不去嗎?」
夏青蘭可不想去那什麼無聊的同學聚會,不過她想了想倒是也沒拒絕;「你去的話,那我指定要陪你,行,去吧去吧。」
兩人從幼兒園開始到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在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級,只有大學之後才選擇了不同的學校而分開,所以高中聚會,兩人也自然是一起的。
而她們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參加同學聚會。
一群好久不見的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吹吹牛,在攀比攀比,最後不知道由誰提議要去酒吧在玩一會。
喻禮和夏青蘭其實都不想去,但架不住人多多的勸,沒辦法,只能答應去坐一下。
晚上八點,一行人去了永盛酒吧。
位於天海市名陽街,名氣不小,占地也大,一樓大廳是舞池酒吧的結合體,二樓則是ktv包廂,三樓據說是只有高級會員才能進去的地方。
霓虹燈下,「永盛酒吧」的大字招牌在喧鬧的夜裡閃閃發光,震天響的音樂聲和喧鬧即便有些厚實的玻璃門阻隔也能依稀傳到大街上,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