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蘭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
她和喻禮從小一起長大,自認還是很了解喻禮的,她不可能扔下自己一個人走。
就算暫時離開一下,以喻禮的性子也會告訴她一聲的。
可手機上沒有微信,也沒有電話,不知怎麼的,夏青蘭心裡忽然就湧出一抹不安來。
可不管她怎麼撥打喻禮的手機,都是關機。
夏青蘭有點慌了,李夢瑤等人見夏青蘭臉色難看,也都大多聚集了過來。
可也許是因著職業的緣故,夏青蘭慌是慌了,但卻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相反,她很冷靜。
喻禮那麼大一個人,在這個混亂又不適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放鬆下來,而要不是她自己離開的話,能夠讓她放鬆警惕的話,那就一定是熟人。
律師這個行業干久了,夏青蘭還是有著幾分敏銳的,見好像是出了什麼事,幾十個同班同學們都陸陸續續過來了,問了一圈,都說沒注意到喻禮。
但,少了一個人,方美英。
「你是說方美英?她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忽然有事要先離開了。」
李夢瑤笑了笑,倒是並不怎麼在意;「你也別著急了,喻禮都那麼大的人了,她還能丟了不成,大概是手機沒電了吧,也許她回去了。」
其他同學們也大都在幫腔,不過他們說的基本上也都是實話,這也是大部分人都會覺得的事,畢竟喻禮那麼大的人,還能忽然失蹤了不成。
還這麼趕巧的在他們好不容易組成的攀比…同學聚會上。
不過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夏青蘭就是很不安。
可報警也沒辦法報,畢竟時間太短了,但也不能就這麼一直等下去,萬一,就真的出事了呢。
夏青蘭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喻母打去了電話。
而這時候能幫得上忙,也願意幫忙的人也就只有白慎言了。
但其實她是想直接打給白慎言的,可她沒有白慎言的電話號,所以只能通過喻母,不過夏青蘭也不傻,她也沒說喻禮可能是出了事,而是直接朝著喻母要了白慎言的電話號。
白慎言接到電話的時候,正開著車在夜晚的車流里穿梭,摁開接聽鍵的是坐在副駕駛上的白慎緋。
電話里,夏青蘭簡明扼要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後,她眉眼眯起,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瘋狂。
「我知道了。」
車速更快了幾分。
白慎緋身子一栽,下意識掛斷了手機,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慢點,你還想進醫院不成?」
可白慎言咬著牙,咬的咯吱作響,也沒吱聲。
幾滴冷汗划過眼角,滴落而下,腦海中,最後之作原本奶聲奶氣的聲音也在此前就再度變成了冰冷而尖銳的電子機械音。
連續不斷的瘋狂爆響,吵的白慎言本來就心浮氣躁的越發凶戾下來。
「警告!警告!目標人物處於極度危險之中,請宿主速速趕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