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帶著極度的安全感。
她一夜都沒睡,見到喻禮醒來,見到喻禮的眼神逐漸恢復焦距,並定格在了她的身上,白慎言忽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來。
片刻後,喻禮也笑了。
白慎言很自然的收回手,她直起身子來,但似乎因著一夜未曾變化的動作,這一動,竟是發出一聲僵硬而清脆的噼啪聲響。
但白慎言不在意,她就只是臉上帶笑,很自然的問喻禮;「頭還疼不疼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喻禮合了合眼,嗓音帶著沙啞和低沉,但卻搖了搖頭;「就是有點沒力氣,其他還好。」
「我叫醫生來再給你檢查一下,沒什麼事咱們就回家了。」
喻禮唇角勾起,眼神定定的看著白慎言起身。
半晌後,她緩緩點頭;「好。」
將喻禮滑落眼角的黑髮撥開,白慎言這才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叫來了醫生給喻禮檢查身體,待一系列的檢查結果出來之後,顯示喻禮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只是最近幾天不要吃一些辛辣生硬或是太過刺激性的食物,慢慢休養幾天也就沒什麼事了。
他這麼說,白慎言才算是放下了心。
待醫生離開後,白慎言回頭朝著喻禮笑了笑;「沒事了,回家。」
她翻出放在床頭的袋子,之前喻禮沒注意到,不過眼見白慎言從袋子裡拿出來了從裡到外的一整套衣服,標牌都還在,明顯都是新的。
「你買的?」
「昨晚我姐和夏青蘭她們帶來的。」
白慎言頭也不回的說著,她昨晚守著人呢,哪裡出的去。
喻禮慢慢坐了起來,她的整個身體都有點發軟,沒什麼力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藥的後遺症?
只是看著少女忙活著的樣子,喻禮忽然恍惚了下眼神,繼而徹底溫柔下來。
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白慎言沒問到底怎麼回事,對於喻禮而言,那不是什麼好的回憶,所以她不問。
她不問,喻禮就不說,她也不必說什麼,白慎言既然能找到她,她就相信,事情的後續,這個人也會都處理好。
最後她只是笑了笑,帶著幾許無力的虛弱,和依戀。
「白慎言……」
「嗯?」
拿著衣服回頭,白慎言音節上調,帶了幾分疑惑。
喻禮笑了笑;「我餓了。」
「好,換了衣服咱們去吃飯。」
不過說到換衣服,白慎言拿著小白衫倒是遲疑了一下,主要是她換也不合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