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者喻禮已經控制不住了。
但也許是離的近了,也許是她敏銳的耳力夠好,所以白慎言聽見了。
她聽見了喻禮在含糊不清的,低不可聞的叫著她的聲音;「白慎言…白…白慎言…」
白慎言都要心疼哭了。
夏青蘭擔心喻禮,見白慎言往外跑也想跟出去,但她明顯低估了白慎言的速度,等她匆匆跟下去就只看到了門前急轉彎的汽車尾氣。
當然,開車的是一個白家的黑衣保鏢。
沒跟上去,夏青蘭又不知道白慎言會帶著喻禮去那家醫院,她想了想,儘管心裡著急也只好作罷。
酒吧里出了事,客人們早跑的差不多了,連原本震耳欲聾的音樂都關掉了,同學聚會的人還有幾個沒走,其中就有李夢瑤,見夏青蘭回來,她湊過來;「發生什麼了,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她在抱著喻禮……」
夏青蘭壓根不想理她們,直接上樓。
不管他們是真的在擔心喻禮,還是其他的什麼都好,她都不想管,也不想搭理。
而這次她上樓,幾個保安們站在一邊也不敢在攔,但李夢瑤幾人可沒膽子上去,見夏青蘭不想搭理他們也灰溜溜的跑了。
二樓。
方美英被仍在一邊,已經醒過來了,瑟瑟發抖不敢動。
吉祥也是,他喘著粗氣,滿身狼藉的在打開的刺目燈光下看著唇角含笑的白慎緋。
白慎言那瘋子不在,他頓時就又覺得自己行了,目光陰沉的看向白慎緋;「白大小姐這是要與我吉家為敵嗎?」
可白慎緋冷笑著;「為敵?你好像弄錯了,吉大少爺,這是你們吉家先動的手不是嗎?」
「我妹妹她也只不過是救人心切,自衛反擊,外加除暴安良的時候下手稍稍重了一點而已。」
吉祥差點沒吐血,還稍稍重了一點?
那是重了一點的嗎?
那是把他往死里干呢?!
「可這和你們也沒關係吧?你們突然闖進來……」
「沒關係?還挺有關係的。」
白慎緋笑的一如既往的溫和,可眼底的惡意,是和白慎言出入一澈的冷。
「吉少爺不知道嗎?你選中的人,她可是我妹妹的女朋友。」
女、朋、友?!
吉祥整個開裂,瞬間就懵了。
雖然這一年來也不知道白慎言是發了什麼瘋,明里暗裡的難為他,難為吉家,噁心是噁心的,但到底也沒傷筋動骨。
畢竟白慎言還只是一個二小姐,她還沒接手白家呢,所調動的力量也是有限,可即便這樣,也讓吉家吃了不少苦頭。
所以這也是吉祥一看到兩姐妹就恨的牙痒痒的原因,不過問題是……
他是真的不知道喻禮是白慎言的女朋友啊?
要是知道了,他一定會做的更隱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