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就只是想想而已,她也捨不得不是。
但白慎言忍了忍,最後她還是沒忍住,伸出微涼的指尖撫上去,輕輕摩擦著喻禮的眼角,癢意襲來,惹的那肌膚紋理也微微顫抖了幾分。
但喻禮沒躲;「等明天身體恢復了,還是要去再配一副眼鏡才行。」
「其實你不戴眼鏡也好看。」
白慎言的馬屁一陣拍,喻禮就笑;「但關鍵是我看不清啊。」
「近視多少度?」
「500多呢?」
「怎麼不戴隱形眼鏡,據說戴眼鏡時間久了會壓迫到眼周變形。」
白慎言好奇的湊上去看了看,喻禮的眼角部位的確是因著常年戴眼鏡的緣故而帶了幾分不自然。
在喻禮只是笑;「不行,我的眼睛挺敏感的,一戴隱形眼鏡流眼淚,所以沒辦法。」
那是挺敏感的。
白慎言又湊近了些,喻禮的眼睛很漂亮,瞳孔帶了一點灰,像極了秋夜裡點綴夜空的星,淡靜而泛起漣漪。
讓她情不自禁的再次湊過去,輕輕吻了吻那雙眼。
喻禮心跳加速,快的不行,但她沒躲,最後推了推白慎言;別胡鬧,還有人在呢。」
白慎言順著她的力道被推開,就只是笑了笑;「沒事,他們都是瞎子。」
「……」正在開車的兩個瞎子保鏢。
他們不敢動,也不敢吱聲啊。
雖然他們,嗯,的確是好奇吧,但他們不想上醫院,真的不想。
車子一路開到了白家老宅的地下車庫裡才停了下來,還是白慎言先下了車,繞過車身到了喻禮的一邊,微微彎下腰又要背她出來。
但喻禮不干。
這車裡空間也不像屋裡,硬來她怕碰到喻禮的腦袋。
「先上來,外面冷,我們先進屋。」
但喻禮還是不干,推了推她的背;「我自己能走,不用你背。」
之前剛醒過來的時候就算了,她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但這一路卻也著實緩和了不少,尤其是在白家,在這麼多人的眼神注視下,讓白慎言背著她,喻禮怎麼想怎麼覺得羞恥。
畢竟這些都是白家熟悉的人,而不像是醫院裡的那些陌生人。
白慎言揚了揚眉,不過眼見喻禮執意不肯,她最後也沒強求;「那我扶著你,我扶著行不行?」
喻禮這才同意。
白慎言攬著她的腰,一邊小心翼翼的帶進懷裡走,一邊還嘟嘟囔囔著;「害羞什麼嘛,反正都是自家人。」
喻禮轉頭瞪她;「注意身份,我是你老師,現在你還沒高考呢。」
這話說的白慎言就不樂意聽了,她非常的理直氣壯;「不就一學期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