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禮呢,身體的不適,喉嚨的乾澀,全身上下的酸痛感覺都無不讓她心神不寧,疲累至極。
喘息聲急促而紊亂,喻禮微微睜開了眼睛。
「喻禮……」
「老婆老婆老婆!」
白慎言還在傻笑,她繼而小心的翻轉過喻禮早已無力的身子擁入懷中,緊緊抱著。
一夜沒有開燈,而光亮已經將房間照亮,將黑暗驅逐。
因為,天亮了。
望著女人疲憊而痕跡的模樣,白慎言不後悔,但該說不說,是不後悔,可她心疼啊。
喻禮無力的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可最後一點力氣都沒有,眼底朦朦朧朧的,就只能任由黑暗侵襲上她過渡的身體。
最後,沉沉睡去。
白慎言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輕手輕腳的將人抱起,下床,放在房間裡的沙發床上,然後這才走進浴室將毛巾打濕。
仔仔細細擦拭著喻禮身上的汗漬,和露水的晶瑩。
直到乾淨後才起身,找出新的床單換上之後,這才重新將喻禮抱起放在床上。
將女人入懷,找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蓋上一層薄被一同沉沉睡去。
意識朦朧間,白慎言都還在想,得,看來今天的游泳計劃也貌似又去不上了……
當然,白慎言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不僅昨天,今天,甚至是後天,大後天,她和喻禮都還一起窩在了酒店裡。
甚至吃飯都是叫的,從來就沒出去過。
白慎言不在意,反而她還非常興致勃勃的,但喻禮就比較崩潰了。
這什麼旅行,這什麼放鬆心情,純屬扯淡的吧,她絕對是掉狼窩了吧,絕對是進狼窩了啊!
直到第五天,原定的游泳計劃終於在耽擱了好幾天之後才得以正式實施了。
白慎言買了新的泳衣回來,至於那性感比基尼,咳!早成片了。
誰撕的,反正我不知道。
可該說不說,這泳衣是真的保守,喻禮看著手裡那簡直風格大變,甚至穿起來都能比得上高領打底衫的泳衣就很無奈。
上一個性感過頭,而這個,嗯,它保守的也未免太過分了吧,這是泳衣嗎這?
誰發明的這種?
確定不是腦子有泡?!
偏生白慎言還特別理直氣壯的,叉著腰就特別特別霸道;「那不行,我老婆只能給我看,你今天…以後也就穿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