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喝了不少酒,只區別是有的醉了,有的還沒有。
白慎言的裝醉還在繼續,雖然那突如其來的一嗓子之後唐雨瑤就沒怎麼理過她了吧。
可她也是很委屈的啊,好不容易那麼好的機會?
嗚嗚——
如果能哭,白慎言覺得,她真的現在就想大哭一場行不行。
夏薇薇也醉了酒,但簡楚沒怎么喝,唐雨瑤也比較清醒著,其他的人三三兩兩,沒醉的扶著一個醉了的,打車紛紛回校。
簡楚本來想和唐雨瑤換一下,由她來帶著白慎言,把夏薇薇給唐雨瑤來著,但何奈這個想法的流逝完全和白慎言的繼續作妖有關係。
這把簡楚給氣的啊。
她都懷疑白慎言到底真的醉沒醉了,不會是裝的吧?
醉了的人什麼都不懂,還能明白這個?
還知道要趁機去吻唐雨瑤?!
想想都不對勁,霎時間簡楚的眼神就懷疑下來了,不過唐雨瑤沒看到,白慎言也不管,反正簡楚不重要,她知道就知道唄。
白慎言又作妖又撒嬌的,最後唐雨瑤也沒辦法了。
兩個醉了的人好像沒辦法在一輛車上,最後只能簡楚帶著手腳亂晃的夏薇薇上了一輛車,而唐雨瑤則是帶著白慎言打了另外一輛回去。
寒冬的夜色下,人行大道上鋪滿了一片冷冽的清輝,月光和路燈的光亮參雜在一起,透過車窗映射進來,灑在後排車座上的兩個人身上,誰都沒有說話。
到了校門口,唐雨瑤付了錢,兩人下車。
也不知怎的,唐雨瑤忽然低低的出了聲;「白慎言,你真的,覺的我獨一無二?」
雖然那歌實在是難聽了點,但白慎言卻很認真,也很專注。
唐雨瑤看的出來,她知道。
半夜了,校園裡很安靜,白天的熱烈喧鬧都已經無影無蹤,寂靜的甚至能聽到兩個人呼吸的聲音。
白慎言裝醉裝的爐火純青,聽著唐雨瑤低低的話,故意轉了個圈的同時還不忘表忠心。
「當然。」
「你就是獨一無二的。」
路燈下,月光下,唐雨瑤的眉眼彎彎,忽然笑出了聲,她的容顏清麗無匹,淡淡的憂傷也似乎隨著那笑聲就此遠去。
但,也就真的只是似乎而已。
唐雨瑤把臉扭向一邊,她無奈的嘆息著,也許是醉了,也許是有些話,喝了酒之後她忽然就有了傾訴的欲望。
總之,這一刻她說了出來。
「可是白慎言,我男朋友還是背叛了我。」
她從來都並不覺得自己是獨一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