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沒看見,可都覺得自己有些明知故問了,想想就白慎言,這裡面裝的什麼還用想嗎?
白慎言麻利的將包背在肩上,朝著唐雨瑤嘿嘿笑,燦爛的一口小白牙讓唐雨瑤不想直視;「學姐,咱就是說,你說我身為一個學妹,隨身帶著一個包,裡面裝著睡衣洗漱用品什麼的,這很合理吧?」
「……」唐雨瑤。
合理,真合理……個屁啊。
動了動唇角,看著嬉皮笑臉的白慎言,唐雨瑤實在是懶得跟她犟這事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完全是早有預謀。
不過時間太晚了,她也懶得再和白慎言多說,反正就算說了,那也指定是白說。
這人但凡改了半點,那都算她輸。
長木市到縣裡只有客車,沒有火車,最後一趟是四點半,三人緊趕慢趕的到了客車站,買票,上車一條龍,就差一點馬上要發車了。
還好來得及,還挺趕巧的,就剩最後三張票了,這要是搶不到票,就只能站在過道里了。
三人並排坐在大巴的最後一排高座上,這排位置比較特殊,全車最後也是最高的地方,坐在這裡基本能俯視全車。
當然,反正也沒其他座位那麼舒服就是了。
尤其是坐在正中間的,但很不巧,白慎言就是坐在這的,她左邊是唐雨瑤,右邊是陳佳。
本來唐雨瑤是想坐這的,但白慎言沒讓。
說起來她也還是第一次坐這種大巴客車,當然,是真實體驗的第一次。
她當孤魂野鬼的時候不用說,這種東西自然也是坐過的,但當孤魂野鬼的時候不能碰不能看不能體驗什麼的,那指定沒有這親身坐一回讓她感同身受。
白慎言頗感興趣的左右看了看,光是看著她這樣,唐雨瑤不用想都知道這大小姐根本沒坐過大巴車。
她頓時感覺頭都跟著疼了。
後悔了有沒有?
就白慎言,就這堂堂的白家大小姐,從小基本沒吃過什麼苦,她真受得了這自家的小廟嗎?
不過想想,如果能這樣就將白慎言勸退,其實,也挺好的。
也許是因著她的欲言又止太過明顯,白慎言只掃了一眼就明白她在想什麼了。
不過這個時候都已經發車了,再下車也來不及,唐雨瑤沒說什麼,白慎言探頭湊過去;「學姐,咱可不興你這樣的嗷,答應了的事就要做到,這可是做人最基本的準則。」
「……」唐雨瑤。
這話說的,她都沒法接。
最後合了合眼,唐雨瑤考慮再三;「可我家比較小,沒那麼多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