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言原本正在擺弄著鍋子的手頓時戛然而止;「你說什麼?」
「那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我的問題了。」
呃!
最後之作哆嗦了兩下。
求生欲極強的它顯然第一時間立馬道歉;「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我剛才根本沒吱聲,那是電視的聲音。」
「電視根本沒打開。」
「那你絕對幻聽了……」
幻聽個屁。
白慎言懶得跟它廢話掰扯下去;「你繼續說最後之作,放心,我這回絕對不關你,有什麼話你說就行。」
「真的?」
「真的。」
也許是白慎言的保證太過認真,反正最後之作還真就信了她的鬼話;「那我可說了,你不能生氣,也不能關我小黑屋。」
「行,說吧說吧。」
白慎言揚了揚下巴,鄙視它;「看你那小膽,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這話說的最後之作都無語了。
然後在自家宿主白慎言越來越不耐煩的目光下才反應過來,過了大概得有好幾分鐘,最後之作才仿佛下了什麼決心一樣。
「好,那我說。」
最後之作點頭,直言不諱;「宿主,這就是你的問題。」
「你做的菜實在太難吃。」
「仔細想想,你做的東西,其實陳淮寧和喻禮也從來沒吃過吧,她們只是不忍心打擊你而已。」
「誰叫唐女神太耿直了,艾瑪,哈哈哈——」
最後之作哇啦哇啦說的還挺開心,天知道這話它都憋多久了,這下有機會可不是要吐吐槽才行。
可這俗話說的又好吧,這樂吉了指定要生悲。
於是,它「啪」的一聲又被關小黑屋了。
「……」最後之作。
氣得它上跳下竄,破口大罵;「白慎言你個王八蛋,你不是說了不生氣不關我小黑屋的嗎?」
也就是仗著白慎言聽不見它的罵,不過大概聽見了,對於白慎言而言也無所謂,回答也就那簡簡單單三個字而已。
我願意。
頂多再加上四個字,你管得著。
氣的她咬牙切齒,直接把手裡拎著的,還未拆完的鍋具套裝一扔,氣哼哼的回屋睡覺去了。
敢說她做飯難吃,還在那裡冷嘲熱諷的,不關個你十年八載的她都不姓白。
不過話是這麼說,可從那以後白慎言到底沒在下毒了。
說起來簡直一把辛酸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