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瑤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焦距渾濁,大腦反應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變化到底意味著什麼。
她想動,可動不了。
也不是說一下都動不了,而是動上一下,哪怕只是稍稍挪動一下手指那種細微的動作,也會牽動整個身體都酸的發軟。
那委實不是什麼太好的體驗。
至於為什麼……
還不都要怪那頭不知消停的色鬼。
唐雨瑤鬱悶了,她醒的時候其實白慎言也醒了,模模糊糊的手臂緊了緊,將人再次錮緊。
唐雨瑤嘆了口氣,啞著嗓音問白慎言;「天亮了,現在幾點?」
白慎言迷迷糊糊的拿過手機看時間,含糊的回答她;「九點了。」
唐雨瑤點了點頭,輕輕閉上眼。
九點了啊!
哎,等會,九點?!
唐雨瑤渾濁的大腦愣了兩秒才猛然反應過來,她們進屋的時候是白天的十點,眾所周知,時間是不可能重來的……
所以,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對了,她昨天一整天都在…那啥……
「遲到了,遲到了,今天還要上班。」
唐雨瑤驚慌起來,下意識就要撐著身子起來,但可惜,理想是好的,可現實卻是……
她身子實在軟的可以,然後猝不及防的剛起來就立馬一軟,然後「啪」的一下又砸回了床上。
瞅著她那樣的白慎言發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聲音,氣的唐雨瑤一張嘴咬上了她的肩膀,疼的人直抽抽,嘴裡發出嘶嘶哈哈的聲音。
可見,唐雨瑤的確咬的挺狠……
「鬆開鬆開,唐雨瑤,你是屬狗的嗎?」
白慎言都無奈了;「別擔心,我昨晚就已經跟元豐說完了,今天明天,兩天假。」
說到著,白慎言就忍不住笑;「今天就在家裡休息吧,咱們明天去領證就可以了,反正又不是婚禮,也不用挑日子。」
唐雨瑤實在難受,哼哼著鬆開了牙,聽白慎言說前一句的時候還好,不過她剛閉上眼睛,耳邊就立馬又傳來了白慎言的笑,還有最後的那句話……
她猛然反應過來,錯愕的睜大了眼睛;「白慎言,你說什麼呢?」
也許開口的聲音太過急促,唐雨瑤也顧不上嗓子疼了,因著太過急促而不免帶了幾分失真和尖銳。
「我說什麼了?」
白慎言的聲音也頓了頓,但反應過來;「你說領證啊。」
唐雨瑤;「……」
白慎言眨眨眼;「這不你昨天答應我了嗎?其實我也覺得這樣穩妥些,現在先領證,等我大學畢業了在辦婚禮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