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想吃什麼?」
白慎言把蘋果核從嘴裡吐出來,拿過紙巾擦了擦手。
唐雨瑤想了想,然後忽然一笑,在這午後的明媚春光里,女人唇角勾起的弧度就像是一株突然盛開綻放的水蘭花。
含薰待清風。
白慎言看的目不轉睛,眼睛都看直了。
「海鮮燒烤……」
話音剛落,看著白慎言那傻乎乎的樣,唐雨瑤噗嗤一笑,伸手去戳她腦門;「看什麼?傻了你,我說話你聽沒聽見,等會我想……」
可她話還沒說完呢,白慎言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手裡拿著的冰飲一個不穩「砰」的砸在地上,灑出來沾污了地毯。
「白慎言你又發情,你能不能……」
白慎言可不聽她的話,低下頭去吻她,鼻尖對著唐雨瑤的鼻尖,彼此呼出的氣息熾熱而不停糾纏著。
足足過了好久才抬頭,然後問唐雨瑤;「我可以吻你嗎?」
唐雨瑤喘息著,眼角通紅,聽見這問話都無語,你不是都已經親上了嗎?!
白慎言壞心眼的嘿嘿笑,也不等唐雨瑤喘過幾口氣就要開懟,直接再度低頭,輕而易舉的就噙住了女人紅艷微漲的唇。
她細細的舔砥著,輕咬著,甚至探頭進去與之唇舌糾纏在了一起。
「唔……」
很快,唐雨瑤就不僅迷失在了白慎言經驗老道的熱吻中。
而接下來的一切也都很順理成章,就比如這樣那樣再這樣什麼的。
雖然就唐雨瑤來說,她終於能吃上晚飯的時候也已經成夜宵了吧。
睡覺的時候,白慎言做了個夢。
可那其實並不是夢,白慎言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更準確來說,這些畫面都是她的記憶。
她最初的,最真實的,最原本的過往。
渾渾噩噩於某年的某月某日某時誕生於黑暗之中。
軀幹成形用了一萬年。
四肢進化用了五千年。
頭顱成長用了一千年。
器官長成用了七百年。
感官初見用了一百年。
心跳加速用了五十年。
意識恢復用了十年。
……
「這裡就是傳說中的沉淵嗎?」
站在前面的年輕女人大概只有二十五六的年紀左右,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素白長裙,臉上雖不施粉黛,但也掩蓋不住她的長相精緻柔和,皮膚白皙而緊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