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白慎言根本就沒停下來的意思,她沖的速度太快,只轉眼就到了近前,為了怕馬受驚再次傷到白慎言,馬玉最後沒辦法了也只能躲開。
「八小姐……」
最後之作看著幾乎快要徹底失去理智了的白慎言,小奶音都帶了幾分顫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小心翼翼的叫她;「宿…宿主,還有時間,還有機會,你…你冷靜一點……」
「我現在很冷靜。」
你冷靜個屁啊,現在這幅紅著眼睛跟個惡魔似的提著刀就要去殺人一樣可怕,這還叫冷靜?
呃!不對,她本來就是要去殺人的。
最後之作糾結了,它知道白慎言現在一點也不冷靜,可問題是,它想勸,它是真的想勸。
當然,如果它敢的話。
晚上戌時。
夜色很黑,古代沒有路燈,天上也只有細碎閃耀的星月,只有黑暗仿若恆久般的籠罩著這片大地山川。
終於緊趕慢趕的到了轉淮山地界,可這時候的白慎言反倒出乎意料的冷靜了下來,她下馬,站在對面的高坡上去望前方高聳陡峭的山峰。
馬玉帶著人也站在她身後。
「我哥他們什麼能到?」
白慎言的忽然開口讓馬玉一驚,他沒想到自己幹了什麼,白慎言竟然能猜的出來。
不過驚是驚了點,可馬玉的反應絲毫不慢,他估摸了一下時間,最後回答白慎言;「最快的速度也要明日一早才行。」
可明日一早黃花菜都涼了?!
不過時間太緊這也沒辦法,馬玉猶豫了一下,還是又問道;「八小姐,你到底要來這轉淮山做什麼?」
雖然他也知道白慎言不一定會回答他吧,可明顯,馬玉這次又失算了,因為白慎言還真就回答他了。
「我有很重要的人被這裡的山匪抓走,我要去救人,明日就來不及了。」
馬玉恍然大悟;「所以小姐你才偷出了元帥府,就是為了趕來這裡?」
當然並不是,那是原主幹的事,不過白慎言並沒有否認就是了,主要是吧,這件事情她沒法解釋。
她只是道;「敵眾我寡,人數不夠不能硬拼,等一下馬將軍你率人襲山,動靜鬧大點,越大越好,能引出來多少人就引出來多少人。」
「那小姐你……」
白慎言嗓音低啞;「我進去救人。」
馬玉立即否認;「不行,這樣太危險了,八小姐,你要救誰?我去。」
白慎言「嗤」了一聲,一點也不想和馬玉繼續囉哩巴嗦的說什麼「你去我去」的來回扯皮,她本就心急如焚,能壓下性子說這麼多也已經到極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