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相似的長相將五人絕對是血脈兄弟的事實顯露無疑。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五個人一衝進來就急忙接過了燕姿手裡慌忙的動作,趕緊摁住瘋狂要起來的白慎言。
「小妹,小妹你怎麼了?」
「你說句話?你要幹什麼去?傷口都裂開了,你可別嚇我們啊。」
「老張頭呢,老張頭怎麼還不來?」
「我去把他扛進來。」
一個年輕男子急的團團轉,他個子在五個兄弟裡面稍矮,此時被四個哥哥擋著也夠不到白慎言,聽見裡面的吼聲二話不說就往外頭跑,不過剛跑到門口就迎面遇上了背著藥箱的一老頭。
他是府里的大夫,姓張。
之前是個軍醫,一輩子沒娶妻生子,後來從軍中退下來後就被接到了白府,也算是從小看著白家幾個兄弟們長大的,一向胡鬧慣了。
張大夫的後面還跟著小跑到氣喘的兩個華貴婦人,不過亂的也僅僅只是衣著,畢竟那氣喘吁吁的失色模樣和眼底的黑眼圈怎麼看都有點…那啥。
雖然很是不滿五個兒子(侄子)扔下她們兩個當娘的,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都快,不過對女兒(侄女)的關心還是占據了上風。
白衣婦人是白家老大的妻子,也就是白慎言的娘,而旁邊落後一步的青衣婦人則是白家老二的妻子,也就是白慎言的二嬸。
五個年輕力壯又人高馬大的男子一起上手,白慎言又偏偏因著傷沒了太多力氣,所以她輕而易舉的就被鎮壓了。
直接被摁在了床上,兩個哥哥摁著手,兩個哥哥按著腳,最後一個拿過旁邊架子上的手帕生生塞進白慎言罵罵咧咧的嘴裡。
「……」白慎言。
五個兄弟分工明確,甚至還專門給張大夫騰了一個地方把脈,顯然他們做這種事貌似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沒辦法,誰讓自家唯一的妹妹很皮呢,當哥哥的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邊寵著邊管著了。
不過雖然折騰了這麼一下,看這架勢是挺嚇人的,可白慎言的身體狀態卻是意外的好,最後張大夫把把脈,又檢查了一下後得出了結論。
這只是因著太過劇烈的運動而導致傷口崩開了而已,其他的沒事。
頓時,婦人們和幾個兄弟都鬆了口氣,當然,如果能忽略掉白慎言那氣的要原地爆炸的狀態就更好了。
馬玉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他還穿著盔甲,站在門口看著屋裡的一團鬧劇都沒敢進來。
最後還是張大夫說完話,幾人都鬆了口氣後才看見的他。
馬玉抱拳行禮,恭敬道;「見過兩位夫人,見過幾位少爺。」
白三哥嗡里嗡氣的出聲問他;「馬將軍不是在府外巡邏嗎?怎麼忽然回來了?」
可馬玉也一臉茫然啊;「回三少爺,是小姐派人叫我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