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等白光風風火火的找過來,然後白慎言轉頭就跑,再然後噼里啪啦的一頓攆,最最後拎著白慎言跟拎著個小雞崽子似的過來時,姜青君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也是她第一次開口跟白慎言說話,笑眯了眼;「白慎言,你是叫白慎言嗎?我是姜青君,你應該叫我姑姑。」
和如今竟是莫名重合了起來——
甚至連下意識的反應都很一樣——
「……」白慎言。
「哈?!」
白慎言臉立馬一垮。
然後痛痛快快的翻了個「你在耍我嗎」的死魚眼。
不過很快,白慎言卻是又嘖了一聲,忍不住牙疼。
對了,她想起來了,雖然白姜兩家不算世交,他們也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但姜丞相和白家老太爺是平輩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姜青君和她老爹是平輩的話,也正常……個屁啊!!
這分明一點也不正常吧啊啊!
明明歲數相差了那麼多,明明也沒比她大幾歲,她怎麼可能叫姑姑,還姑姑——
白慎言又翻了個無語的白眼,扭過頭去簡直不想看這糟心的人。
上來就逗她,什麼人呢這?
還有沒有一點所謂才女的風範了,還有沒有一點救命恩人的愛了……
磨磨牙,白慎言氣呼呼的。
姜青君忍不住笑,不過她倒是也沒再逗她了,畢竟還受著傷呢是不。
眉間的幾分笑意清淡下來,姜青君雖然唇角仍勾,但神色間卻是帶上了幾分認真和探究;「前幾日在轉淮山上還要多謝八小姐的救命之恩。」
她揖禮,鞠了個四十五度鄭重其事的躬,白慎言看的呲牙,小虎牙磨了又磨,氣的不行。
誰要你感激啊。
她氣呼呼的勉強翻過了半個身子,反正疼死了也不想看她,雖然其實心裡也清楚這是正常的吧。
可她還是好氣啊。
不過很快,姜青君話鋒一轉;「但沒想到都這麼多年沒見了,原來在阿言心裡還是認得姑姑的嗎?姑姑心裡真的很感動……」
白慎言瞬間炸了毛;「你感動什麼感動,都說是認錯人了。」
姜青君忍住笑,眨眨眼,這記仇的小屁孩?!
當然,白慎言可也不僅僅光記這個仇,聽著姜青君那一聲聲的姑姑姑姑姑姑她就想原地爆炸知道嗎?
猛地坐了起來,白慎言咬牙切齒的糾正她;「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別給我姑姑姑姑的叫個不停啊。」
遽然坐起的動作太過猝不及防,姜青君都懵了一下,她趕緊兩步過去想去摁白慎言;「你怎麼起來了,快躺下,小心傷……」
可才伸出手就被這人緊緊攥住,白慎言呲牙一臉不滿;「我說話你聽見沒?」
姜青君敷衍她;「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