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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正午的時候,馬玉的酒食也都準備的基本妥當了,介於白家兄弟的胃口一個個都很大,所以他準備的伙食也相當足夠。
等一切都妥當了之後,白慎言這才打發似的將馬玉派出去叫人了。
馬玉一走,白慎言站在院子裡就嘿嘿笑了起來,惡劣的眼睛都在放光。
尤其是嗅到空氣中那濃郁的酒香味道,她更是忍不住心底樂開了花。
不過視線掃了一圈之後,她又鬱悶了。
雖然在白家是很受寵,但她的零花錢也就比幾個哥哥們高一點而已,也不是沒有限度的,這麼多的東西,她的私人小金庫其實也犯愁啊。
畢竟她花錢的地方也有不少,比如還想給姜青君買吃,買書,買琴,買筆,買墨之類……
亂七八糟的想了一通,白慎言一邊發愁該怎麼弄點錢,一邊動作利落的拿出從老神醫那裡偷…不對,是拿出來的草藥。
曼陀羅葉。
麝香果。
還有她自己找來並研磨成粉的罌粟。
三合一在配上酒,哇哈哈哈哈——
白慎言一臉得意的笑,三哥四哥,讓你們摁著我手,五哥六哥,讓你們摁著我腳,還有七哥,你個白老七,你竟然敢拿東西堵我的嘴。
不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你們還以為我是病貓呢是不是?
給我睡覺吧你們——
白慎言忽然很期待呢,十分精彩,賞心悅目哇嘎嘎嘎……
不過就在她蹲著給酒罈下了藥,然後邊聯想邊自娛自樂的時候,腦海中倒是響起了連續好幾聲的小奶音。
是最後之作的聲音。
「宿主,我好想你啊,能看見你真是太好了,我…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嗚嗚……」
白慎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哦,這是誰啊,啊啊,這不是偉大復興的最後之作系統嗎,從死機中醒過來了?」
「說什麼呢宿主,我那還不是為了保護你嗎?要不是我吊住了你的心脈,你早死了知道嗎?」最後之作憤憤不平。
「是嗎?那還真是要謝謝你了。」
最後之作炸毛;「給我有誠意一點啊。」
白慎言搖晃著酒罈子融化藥力,敷衍的一頓嗯嗯嗯,氣的最後之作都要跳腳。
如果它有腳的話。
大門口由遠及近的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是人都來了,白慎言趕緊放下酒罈子起身迎上去。
她笑得特別乖巧,特別慚愧,特別感激;「哥,你們來了,快進來快進來,酒食都已經準備好了。」
很好,七個都來了。
不過不同於一臉笑容燦爛的白慎言,白家兄弟七個一聽這話…怎麼就牙疼呢?
白七哥年紀最小,也最耿直,就非常直言不諱;「妹兒啊,你別這麼笑行不,你這樣七哥害怕。」
「……」白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