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也睡了。」
白老爺子差點沒吐血三升;「那就你們去追,趕緊的,快去,告訴你們兩個兔崽子,要是老夫的孫女有什麼閃失,我扒了你們兩個兔崽子的皮。」
白大將軍白光;「……」
白二將軍白亮;「……」
不是,這就關他們什麼事兒啊,不過眼見老爺子在氣頭上,又生怕白慎言出了什麼事,兩兄弟也不敢說什麼,趕緊罵咧咧的轉頭就出去了。
白家一片雞飛狗跳,等姜青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忽然想起自家弟弟當時貓著腰跑出去的樣。
一找,得,人果然沒了。
不用想,指定是跟著白慎言跑了。
等她匆忙趕到白慎言院子的時候,老神醫道全已經在了,不過估計也是剛到,此時和白老爺子站在院門口,就看著滿院子裡橫七豎八睡得呼呼香的七個兄弟。
那臉色沉的都發黑。
仿佛聞到了什麼味道,老神醫走過去,很快就在橫七豎八的酒罈子裡找到了白慎言下藥的那一壇,已經見底了。
看來基本都被七兄弟喝了個精光,所以更顯得那壇底的奇怪東西格外引人注目。
老神醫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藥材吧,其實也雖不算十分罕見,但也不是非常常見的那種,整個嘭城,估計也就他那裡有。
怪不得白慎言大早上就跑他那作妖?!
老神醫咬牙切齒,眼睛都紅了,見姜青君過來,惡狠狠的盯著她,咬牙切齒;「等她回來了,你一定要給老夫狠狠抽她屁股,聽到沒有?」
姜青君都無語了。
……
大黎192年,亂世第一年。
王朝崩塌,各路人馬揭竿而起,各地紛紛拉起隊伍都想在這亂世之中分一杯羹。
白家在彭城,屬遼州地域,而和它接壤的其中之一就是王州。
值得一說的說,白慎言派人出去打聽的人已經傳回來消息了,轉淮山上的那伙山匪就是被這王州地界的收復了。
王州知府亂世而立,這沒什麼,很正常,但在正常,當他收復那幫山匪並且將他們編入軍中,攻入平清縣並駐守於此的時候,就已經成了她的敵人。
白慎言不可能放過那幫山匪。
敢向姜青君動手,天王老子她也要殺——
只是白慎言雖然在臨走時拉了白家最驍勇善戰的猛虎營一隻百人隊伍,可根據情報,駐守平清縣的兵力加上來少說也有上千人。
兵力懸殊太大也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