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嘶鳴,一個個的人也在夜裡暢快淋漓的笑。
等回來的近了,白慎言才看到這幫人的身上個個都有血,她掃了一眼看帶頭的張騫。
張將軍笑的格外…不正常。
不過白慎言沒管他興不興奮,就只是問他;「兄弟們傷亡如何?」
張騫笑的得意又驕傲;「我猛虎營的兵那當然零亡。」
不過就是傷了十多個而已,但都不致命。
白慎言點了點頭;「敵軍情況呢?」
一說起這個來張騫就格外興奮;「一切就如八小姐所說,前幾日攻陷平清縣時傷亡太多,而增援和糧草都還未到,營地里的情況不太好。」
不過這個不太好又不是指的他們,張騫格外興奮。
「都是一幫山匪強盜聚集整合起來的烏合之眾,根本不堪一擊,兄弟們殺進去,當場就嚇得他們嗷嗷叫。」
「只一個來回就宰了一大片呢!」
「哈哈,不等這幫烏合之眾們來追,兄弟們已經跑了哈哈哈——」
當然,張騫的這個說法里有多少誇張的成分白慎言是不知道,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他這樣就基本沒什麼事。
唇角勾起,白慎言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行,既然這樣,那就繼續吧。」
張騫點頭;「等下屬下繼續帶人衝鋒?!」
「暫時不用。」
不過就是人多而已嗎,可人多有時候也是一種優勢不是?
白慎言眯了眯眼;「兄弟們的命可不是那幫烏合之眾能比得上的。」
出現傷亡正常,但這種程度上的傷亡,沒必要。
她笑,夜色沉沉之下,映著那灑落而下的銀白月光,更顯得她眼底的血紅之色帶了幾分的…興致勃勃。
「接下來聽我說,張騫,不用再去殺了,但也別讓他們好過。」
張騫眼珠子轉了轉;「比如……」
「今晚月亮不太亮。」
白慎言揚起小下巴;「所以,挺適合玩捉迷藏的。」
張騫沉吟片刻,恍然大悟;「屬下明白了,八小姐的意思是打擾嗎?」
這個他喜歡,不過……
「八小姐,萬一王州那邊的增援趕到……」
白慎言擺了擺手;「放心吧,我老爹親自帶隊出來找我,你以為就王州那膽小鬼敢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