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王八蛋了,奸詐,卑鄙——
年輕將領氣的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傷傷沒養好,人找找不到,糧草不夠飯飯吃不上,最後還特馬睡覺都不讓?!
這誰能受得了。
「殺殺殺啊啊啊!」
「大家上——」
「……」
喊殺聲震耳欲聾,在夜裡的山間就無限回音,馬蹄聲,吼叫聲似乎近在耳邊一樣。
才剛剛坐下或是躺下的敵方兵士們原本的昏昏欲睡,疲憊不堪瞬間被生無可戀的絕望支配。
不行,太累了。
怎麼又來了——
結果蔫頭巴腦的兵士們一出來,外面「唰」的一下又安靜了。
最後就這樣足足折騰了一夜。
幾個將領們一個個頂著大黑眼圈商量著該怎麼辦。
對方是誰?
到底有多少兵馬?僅憑那僅僅百人就來打他們?這怎麼想都不可能吧?!
這些都不知道,而己方呢,傷員眾多,烏合之眾,糧草沒有,增援沒有,他們,真的能贏嗎?!
所以當一夜過去。
所以當天微微亮起的一瞬間。
所以當亢奮了一整夜的白家軍們再度如下山猛虎們衝殺進去的時候,一個兩個的,最後乾脆噼里啪啦投降了一大片。
無比混亂之中,投降的有,殺敵的有,逃跑的有,而被殺的也有,任憑那兩個青年將領怎麼喊叫也已經控制不住了。
而也就是在這時候,白慎言和姜夔潛入進來了,直奔青年將領殺去。
當然,實際上去的人只有姜夔一個而已,白慎言呢,她自然要在旁邊為姜夔助陣啊。
第一次殺人,這可對於姜夔而言其實並沒有什麼不適,他攥著一柄大斧頭,眼睛就像那升起的太陽似的,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白慎言都不得不感嘆,錯了,她還是想錯了。
姜夔不僅僅是個天生的武將,他其實還是個純純天生的劊子手吧——
將領一死,本就一盤散沙的雜魚們看著姜夔那宛如戰神降臨的咆哮,全嚇懵了,這下好,跑都不敢跑了,啪啪投降,那跪的簡直一個比一個快。
哭的一個比一個悽慘。
不過白慎言可不管那個,她只是在一眾好幾百人裡面找山匪老大,然後找了一幾圈後,她終於找到了。
果然沒死!
雖然受了傷,但這雜碎果然還活著。
他似乎也認出了姜夔和白慎言來,儘管他已經在努力的躲了,可白慎言本就是為他來的,即便被殺成了一具屍體她都確信自己不會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