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去老神醫哪裡看看去,我還要去練武,別煩我。」
白六哥白無……
「嘖!老七,你要不想去軍營就直說,看老爺子不打死你。」
「……」白七哥。
他淚奔,怎麼就沒人相信他呢——
為什麼沒人相信他呢——
那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做噩夢啊啊啊!
白七哥抓狂的捂著自己的腦袋,不可能做噩夢,他堅信自己的判斷無疑。
可等六個葫蘆娃都去救爺爺……不對,都離開了之後,蹲在自己的屋子裡,白七哥說這話的時候,他看著自己那亂糟糟一如既往的狗窩,最後自己都迷惑了一下。
莫非,他真的是在做夢?
白七哥瘋狂搖頭,咬牙切齒的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不可能的,那種黏黏糊糊的噁心觸感,一定,一定不可能是做夢……
眼見六個哥哥不靠譜,白七哥含淚找來了自家老爹老娘白二將軍和白二夫人。
可結果……
「你個兔崽子,你這裡是狗窩嗎啊啊啊,還有死蛇,你別跑,過來,看老子不把你腿打折,還全是血,老子看你才有霉味,你個兔崽子成天就知道胡說八道……」
哇哇大哭的白七哥躲過自家老爹愛的鞭撻,最後抱著對幾個哥哥的失望,抱著對白慎言根本不開門的絕望之下,徹底走投無路的他最後毅然決然的逃進了……旁邊姜青君的院子裡。
蹲在門後,把著門框,聽著自家老爹罵罵咧咧遠去的聲音,白七哥欲哭無淚又慶幸的很。
太好了,躲過一劫,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個屁啊。
白七哥哭哭唧唧的,自我唾棄,怎麼就沒人相信他呢?太難了——
直到姜夔過來發現了他,然後聽見聲音的姜青君帶著侍女青草也過來了。
白七哥垂頭喪氣的跟著坐在了樹下石凳上,一臉悲憤的訴苦;「……姑姑,你相信我,真不是我在撒謊,真的有蛇啊,老多了,噼里啪啦的掉啊。」
「可他們都不相信我……」
白七哥悲憤莫名,望著他哭唧唧可憐巴巴的樣,姜青君坐在對面,都無語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茬,最後面前的人還在嘟嘟囔囔著;「……尤其是白慎言,往日我是怎麼對她的,可如今她是怎麼對我的?」
最後總結;「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白七哥捧著自己的胸口,手掌顫抖著,那一臉扭曲的樣子頗帶了幾分莫名的喜感。
姜青君強忍著自己沒笑出聲,轉移話題問他;「所以呢,白慎言…她怎麼你了?」
「她不開門啊,姑姑你知道嗎,她竟然不開門。」
「我拍門拍的手都疼了,她竟然不開門,我都聽到裡面有說話的動靜了。」
白七哥痛斥道;「你說說這人怎麼這樣嗎?還有沒有一點兄妹的愛了?」
可為了這種事他這當哥哥的也不能打上門啊,白七哥糾結了一下,恍然大悟的一拍石桌;「對了姑姑,你說是不是她欺負你了?我昨天問她,她竟然還不承認,竟然還嬉皮笑臉的,姑姑你說,我非要找她算帳給你報仇不可……」
姜青君沒聽見他後面義憤填膺的都說了什麼,她就目光一頓,赫然抬眼望向白老七打斷他;「你剛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