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出神的怔忪。
青草來到她身後,唇角頓了頓,未了還是問她;「小姐在想什麼呢?」
姜青君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卻沒回答她。
可她在想什麼,其實青草也明白,她想了想,問姜青君;「小姐,其實奴婢倒是覺得你也不用擔心,八小姐說不得也只是開玩笑的吧,畢竟歷朝歷代,哪個軍隊裡會讓女人當隨軍。」
女將軍雖然稀少,但也不是沒有,可女人隨軍別說沒有,這要是有,一旦傳出去也是不亞於「斬殺降兵」的一級事故,她覺得白慎言…應該沒那麼傻的…吧?!
可姜青君聽著這話,她就只是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青草,也許是目光凝望的時間長了點還一直沒說話,一時間青草竟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小姐……」
姜青君無語;「你不了解她,白慎言…她既然說的出來就一定能做的到。」
畢竟她就是個腦子有問題的神經病。
青草不明白,她很想問姜青君,她都在白家呆好多年了,而姜青君才來,怎麼看都應該是她比較了解這位白家的小姐吧。
可青草沒問,看著姜青君頗為苦惱的樣子,她想了想;「小姐,要是八小姐真想帶你行軍的話,不然你把這事告訴老爺夫人或是太老爺他們吧。」
這事都不用想,肯定是白慎言自作主張的,她們是勸說不住白慎言,可有人行啊。
白家既然將她派遣給了姜青君做侍女,那她自然就是姜青君的人了,不過畢竟出身白家,青草本人是不想姜青君和白慎言有衝突的。
不過她並不明白,其實兩人之間…哪有什麼衝突,不存在的。
姜青君微偏著頭眼底沉吟,她知道以白慎言的性子,決定下來的事誰都很難將之改變,即便她去找了白老爺子和白大將軍,白慎言也未必同意能將她留下。
就算同意了,說不得,就以她能半夜捉弄白七哥的惡劣性子,哪天晚上月黑風高了把她劫走都不覺得奇怪,畢竟…小賊,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嗎?
到時候非但擺脫不了那人,還會平白的惹她不快,最後倒霉的不還是她自己。
更何況,就算她真的告上去了,就白慎言,指定還要挨打——
最後姜青君又是一聲嘆氣,行吧,她去。
青草看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姐,你太遷就八小姐了。」
遷就?!
姜青君搖頭失笑,她才沒有,她只是不想得罪了白慎言惹禍上身而已。
更何況如果能跟著去的話,其實能看著姜夔,也…挺好……
雨勢見小,淅淅瀝瀝的,姜青君打算出去透透氣,青草攔了她一下;「小姐,萬一淋的生病了怎麼辦?」
「沒事,就兩步到了,雨小了,去亭子裡坐會。」
青草見攔不住她,只好妥協;「那小姐你等會,我去拿傘。」
姜青君微微頷首。
